男人明顯一愣。
孟蝶:「夫妻二人不就是互相扶持嗎?她上工也是很累的,若是你不忙的時候給她做一頓,讓她吃一口現成的,想必你妻子也會很開心。」
男人撓了撓腦袋,滿臉茫然:「我學做飯?能學會嗎?都是女人做飯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天什麼來著。」
孟蝶:「天賦。」
男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這女人有這個做飯的天賦,男人哪有啊,要不怎麼家家都是女人做呢。」
孟蝶一頓。
「咋個就不能學做飯,你要說天賦,我覺得男人比女人更有做飯的天賦。」說話的是一名穿著短打的老者。
「哎呦,那不是夏娘子的公公嗎?」
「夏娘子?」
「你不知道?這夏娘子可有名啦,在二奶奶的工廠里當織娘,手兒那叫一個快,一個月最多的時候賺二兩又五百文呢。」
「啊!這麼多!我兒媳婦要是能賺這麼多,我也樂意給兒媳婦做飯。」
「誰不願意,攤上這樣的兒媳婦那絕對是祖墳冒青煙兒,別說做飯,我樂意一天三頓都不帶重樣兒的。」
孟蝶聽著下面的議論,她不得不又高聲問:「剛剛說話的老丈呢?為什麼男人比女人更有天賦?」
大概是孟蝶這話說的太和軟,又大概是余雨聲被周圍人羨慕的話語增添了勇氣,他擠開人群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孟蝶看著余雨聲,她發現這名老丈腿腳並不是很利索,一條腿有點兒踮腳。
余雨聲走上台又有些發憷,見孟蝶對他粲然一笑,剛剛升起的緊張害怕又消失的乾乾淨淨,他對那名男子說:「我媳婦和兒媳婦都在二奶奶的工廠做工,老頭子我就在家裡做飯。」說到這裡他面現得意:「我就同媳婦兒學了兩個月的做飯,現在我做出來的飯菜可比她做了半輩子的飯菜還要好吃,鄰居都說我可以去開攤子了。」
男人瞪圓了眼睛:「這,這,你跟別人不一樣,你是特別的。」
余雨聲:「啥叫我是特別的啊,這從古到今就是男人更有做飯的天賦,你看酒樓里的廚子,還有村兒里辦席的廚子,哪個不是男的,我聽說皇帝老子御膳房裡的御廚也是男人呢。」話一說完他傻了,皇帝、皇帝好像就在,余雨聲嚇得面色泛白。
高台上的皇帝哈哈大笑:「你告訴他,朕的御廚確實都是男子。」
林楚從這邊的台子下來走到那邊,面帶笑容登台對余雨聲說:「陛下說了,你說的對,御廚裡面確實都是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