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誕生於刑//室。
冬天,大雪紛飛,沒有爐火,鐵冰涼刺骨。
她在第四十九種刑罰中出生。
「呆頭呆腦,和小貓一樣。」雲居雁示意屬下放開自己,她熟練的為自己處理傷口,望向漫天大雪,「叫你雪絨花好了。」
雲居雁嫌名字拗口,「算了,還是雪絨吧。」
雲朝瑰退了半步。
「不要企圖拿長老院的事興風作浪。」雲居雁笑,「我是無辜的精神病,為難精神病人是沒有意義的,他們的死最終會記到你的名下。」
她很俏皮的看著雲朝瑰,「我還是那句話,棋差一招就要認輸。」她轉著尾戒,「你可是有一個巨大的把柄落在了我手中。」
雲朝瑰冷笑,「你有證據嗎?」
雲居雁信手後指,揚聲說,「久仰昭陽長公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人證在此。
「衛國的目的是製造混亂,北燕國主謀殺長老院諸長老之事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
「天樞使者不愧為七審判使之首。」蕭珞莞爾,「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她一字一頓將這八個字道出。
雲居雁一笑了之,「我不是雲容容。」她斜睨蕭珞一眼,「我們是兩個人。」
雲朝瑰劈手一甩,「現在沒有了。」
冰刃破空。
第32章
血濺到蕭珞臉上。
蕭珞望向雲居雁。
她此時十分驚愕。
事情發展超出她的預料。
雲居雁用手臂替她擋了這一刀。
雲居雁面無表情的將冰刃從左臂中拔//出,這一動作造成鮮血噴涌。
「挺漂亮的。」她評價道。
冰是稜柱形的。
「如此看來,你也是強弩之末。」雲朝瑰雙手凝冰。
不然何必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擋。
「要試嗎?」雲居雁握著冰刃,「你猜我不用異能是局,還是我當真力竭?」她漫不經心的說,「這局猜錯了可是要命的哦。」
「我屢屢放過你,只是看在你當日宮變留了我一命的份上,一命換一命。」她說,「可不是因為什麼姐妹之情。您最好三思而後行。」
手臂痛,血溫熱,冰很涼。
她父親楚月升與雲朝瑰生父楚月沉是雙胞胎,北燕女皇當年選後陷入糾結,遂東西宮並立。
一碗水端平不可能的。
男人之間的戰爭延續到了立儲之事。
她輸在了生的晚。
雲朝瑰年長她十歲。
這十年之差,令她處處受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