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片刻後,雲朝瑰屈膝,「妹妹注意身體,保重。」
「恭賀姐姐與楚使大婚。」雲居雁言笑晏晏,「慢走,不送。」
「陛下留步。」雲朝瑰沒敢選「與雲居雁正面交鋒」這一選項。
「你怎麼辦呢?」雲居雁轉過身。
「你為什麼要替我擋那一下?」蕭珞問,「我能躲開的。」
「閒的沒事,以及我討厭欠別人情,謝謝您照顧我的貓。」雲居雁邁步踏上長階。
她眼前一黑,看台階迎面而來。
操/控這麼多金屬到底是勉強了。
雲居雁想完了。
這雲朝瑰要是殺個回馬槍……
她自嘲一笑。
算了,都是命。
昏過去前她揉了一把雲容容的腦袋,「弄不好我們要一起死了。」
雲容容問,「如果沒有死,你會殺掉我嗎?」
她現在沒用了。
「不會啊。」雲居雁摟住她,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說來嘲諷,這個親人是她通過熬刑的方式強行刺激自己所分裂出來的人格。
她沒摔在台階上。
蕭珞抱住了她。
「你真討厭。」蕭珞嘀咕。「好怪一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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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元姜第若干次躺在正殿裡喝酒。
蕭娘正好回來,他數了一下地上的酒瓶——五瓶。
他過去晃了一下榮元姜,「你知道這裡是哪裡,今天幾號嗎?」
榮元姜有些怔忪的看著他,揉了下眼睛,「珞珞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喝多開始說胡話,「我要奔馳,江景豪宅,奶茶,WI-FI,我想吃千層蛋糕,半/熟/芝士,巧克力……去他媽的我看小說看到一半A/O/3被牆了,我又去在領/事/館裡蹭網。」
蕭珂斷定榮元姜喝斷片了,她舉止不太常規。
他把那半瓶酒搶過來,「你別吐一地。」又叫宮女送一碗蜂蜜水。
據孫寧妃轉述,楚月恆喝多以後會變成嘔吐物製造機器。
榮元姜酒量不怎麼樣,好不到那裡去。
御膳房不敢只上一碗糖水,最終結果是宮女端了一大堆甜點進來,還有他若干天點的一道黑暗料理炒石榴花。
蕭珂從一堆碗盤裡挑出那碗糖水,加了半瓶硫/胺/素,遞給宮女,「餵給她。」
宮女還沒來得及接,榮元姜就劈手搶過碗,以灌酒的姿勢喝下,將碗一扔,嚷了兩個字,「備馬。」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要走。
「你要去哪?」蕭珂問。
榮元姜沒理他,力拔山兮氣蓋世般的出了殿。
蕭珂匆忙追出去,他跑不動,走到上林苑時榮元姜已經上了馬,低橫木豎起來,看著像要策馬越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