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搖搖頭。
機甲向前推進,驟然失衡。
「發生了什麼?」羅德里戈覺得戰陣不對,搶過望遠鏡。
他們壓根沒能與衛國的軍隊短兵相接。
第一列機甲陷入沙中,很巧的是它們只陷入了一半機身。
「什麼情況?」吉米將操縱杆推到最底。
引擎全開,馬力提升到最高,轉軸冒了煙。
零件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但機甲紋絲不動。
沙子導熱性很差,導致熱量很快的加熱了零件。
砂石捲入零件間的縫隙,沒過多久轉軸卡死。
最糟糕的是他們不是整個機甲陷入沙中,而是機甲的腿部遭黃沙吞沒。
恐懼感漸漸包圍了艾登。
自他從耶/路/撒/冷死裡逃生,他再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想逃。
周圍空氣變得炙熱。
「發生了什……」
響聲蓋過了他的聲音。
「從他們身上越過去。」羅德里戈果斷下令。
「有點困難。」副將說,「沒有著力點。」
「轟了第一排的機甲,以他們當……」羅德里戈語滯。
首排機甲卡死的一瞬,蕭珂落劍,旗官傳令。
整個戰陣飛快的向兩側退去。
他們只是一個遮掩。
隔兩米一門戰車載/炮,筒帶轉軸,一百二十度扇形掃射,間距五百米,直接炮/轟,炮/彈落地即炸。
煙塵四散,將視野捂的紋絲不露。
羅德里戈只能看見團團煙霧。
但爆/炸/聲/連片。
「我走了。」蕭珂意興闌珊,此事了無懸念外加瞬移很費魔力他心悸力竭,打算提前走。
他伸手,孫寧妃將傘遞過去。
副將很快遞過去另一把傘。
這時沈節策馬回來,對蕭珂比了個中指,「榮元姜那個混帳女人呢?」
她被瞬移到了拜占庭。
去他媽的榮元姜。
蕭珂很隨意的編個藉口,「她討厭下雨天。」
說話時劇痛自胸口襲來,他倉促奪過侍從的槍/倒/刺/入地,以此借力支撐。
孫寧妃匆忙要抬手去扶,見沈節在生生改了動作。
她詢問似的看了蕭珂一眼。
蕭珂搖頭。
夾層比這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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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硝煙在雨水的沖洗下逐漸退去。
殘骸遍地。
清掃戰場的人將破爛的金屬碎片丟進流沙里。
一個士兵撿起半片貝殼,貝殼的花色很漂亮,但已經碎了。
他揚手丟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