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芬此生再未等到她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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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翡冷翠宣布撤軍。
切薩雷自請前去和談。
教皇放下玫瑰經,「是你有意扣下一半的機甲和紅/門/大/炮嗎?」
「我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切薩雷說。
「真是太明智了。」教皇不咸不淡的嘲諷。
他最愚蠢的決策是生了這個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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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薩雷乘船到了黑海,改陸路。
抵達衛國最西邊城市拜占庭時已入夜。
但整個城市仍舊燈火通明。
他猛的勒馬。
黑色邊境線蔓延開。
他瞳孔微縮,下馬,走上前,敲了一下城牆。
是黑金。
這是他們製造機甲時用的材料。
這才一周。
衛國是怎麼用機甲碎片造出這樣的長城?
切薩雷心中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他掉轉馬頭,「先去見我兄長。」
翡冷翠余兵退回柯克拉雷利。
「願賭服輸。」切薩雷踏入城堡。
「你先一局。」羅德里戈說,「勝負尚未可知。」他摘下手套,扔在切薩雷面前。
按翡冷翠規矩,這是宣戰。
切薩雷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你在說你嗎?」羅德里戈推開側門,離開了書房。
翌日切薩雷孤身一人來拜占庭談判,因為羅德里戈拒絕到場。
他小時候來過君士坦丁堡,但現今拜占庭風格迥異,東方風格的建築平地而起。
教堂仍在,只是不再有祈禱時的聲音與報時的鐘聲。
經過麥斯大道,過聖索菲亞大教堂,便是托普卡帕宮。
切薩雷先到了禮堂。
他左顧右盼,「這裡沒有男人嗎?」
他一路上碰到好多白衣披甲的女子。
「有男人。」副將說,「他們這裡男人是化妝的。」
切薩雷嘴角抽搐,「羅德里戈敗給一群娘娘腔?」
他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確實衛國先到的一些官員有男有女,但男人也很像女人,敷粉描眉畫眼,看起來很嬌柔,令他渾身不適。
他討厭女人。他妹除外。
我太難了,切薩雷心想。
「主會保佑我們不費吹灰之力的戰勝這群弱質女流。」切薩雷對副將說。「綿羊從不是狼的對手,男人有男人的位置,女人有女人的位置。」
他有些反胃。
女人生存在這世上的唯一原因是她們能為男人生兒育女。
所以她們應該規規矩矩,安分守己,懂得分寸,不要有不該有的奢望。
若男子也能生育,女人就沒有生存的意義。
一個人用希伯來文接了句,「主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