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只是笑,「好。」
他是謝家嫡長孫,自生下來還未曾受過這等屈/辱。
謝希在想白綾好一些還是橫劍自/刎死得更快。
自/刎吧,白綾這個死法太女人了。
他提步要走。
謝裊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是恩是/辱,我們都得受著。」
南陳已亡。
他們只是客居他鄉。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謝希的肩,「惜越王臥薪嘗膽,十年磨一劍。」
謝希抬頭看向自己的叔父。
「名分不重要,大丈夫能屈能伸。」謝裊說,「只要你是未來太子或太女的生父,我們謝氏將再度顯赫。」
玉家主是女人。
「女主天下時不論嫡,只論長。」謝裊也有些痛苦的閉上眼,待謝希走後他吩咐下人,「看住他,別讓他尋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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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3年2月23日,波士頓,MGH。
蕭珞一身血衣坐在急診候診區的休息室。
榮元姜拎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貼牆站著,以求離她最遠,「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迷惑了。
「我搜出來一瓶雁南歸。」蕭珞看著手上的血。「信不信由你,他多半會今晚喝。」
她連去洗手的想法都沒有。
「他小時候生病難受就試著死,這事對他而言常規/操/作,而且就算你能把他弄來,除急診急症外任何治療和檢查都要簽知情同意,你覺得他會簽嗎?」蕭珞捏著鼻樑,她不想回憶往事,換了話題。「剛剛榮憲說她是我妹妹。」
榮元姜將箱子放下,「停,你有帶信用卡或者錢嗎?」
蕭珞低頭打量著自己,「我是白痴。」
兩人目光最終匯聚在箱子上。
榮元姜跪下,打開箱。
箱子裡只有兩樣東西——金條和兩封信。
「你覺得醫院收這個嗎?」她拿起一根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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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可以自己走。」榮宜扶著牆。
她也是慘。
去超市買個菜不小心把腳崴了。
再穿細跟高跟鞋她就不姓榮。
玉簫扶著她,「小心點。」她挪揄,「您幹活要工錢。」
「這是我第一次做家務。」榮宜蹦蹦噠噠的往電梯走。「你差不多點,亂要什麼自行車。」
玉簫的車停在急診大樓附近,外邊下雨了,兩人打算從樓里繞,途經候診室時榮宜眼角餘光掃到一片紅。
一個姑娘一身血的坐在那。
又有槍/擊/案?
這裡的治安沒救了。
榮宜看那姑娘也是亞裔,連忙搭訕,「How is everything……」姑娘一回頭,她看直眼了,趕緊扯玉簫,「看看看……好漂亮……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