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珞循聲望過去。
這女人怎麼和榮宜長得一模一樣。
榮元姜也轉過頭。
這英語元音發音不太行啊。
那個姑娘穿著家居服,外邊罩著白色齊膝狐裘,說,「我靠,隔壁姐姐蕭珞珞?」
七字連用奠定此女身份。
「榮二孬?」蕭珞徹底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榮二孬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榮二孬姓楚,也是撿來的孩子?
她拔下簪子,試驗了下。
簪子冷冰冰的躺在她手心,一絲變化都無。
這裡不能用魔法。
榮宜肯定不是瞬移來的。
「你姐托我帶句話,她要打死你。」榮元姜火速判斷出這個榮宜就是榮宓要找的那位,「我是另一個平行宇宙的元姜。」
榮宓交代她如果碰到她這邊的榮宜一定要請家法先揍這個混帳姑娘一頓。
「先說一件要命事。」蕭珞問,「你有信用卡和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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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花五分鐘弄清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之後坐在這裡浪費五個小時敘舊和吐槽各自的人生悲慘。
只有在辱/罵/蒼天時人的悲喜才是相通的。
醫生出來,問誰是家屬。
蕭珞不敢聽。
榮元姜說她會哭。
最後榮宜瘸著腿過去,先問了個問題,「人還活著嗎?」
得到肯定答覆後她對榮元姜比了一個中指。
蕭珞才鬆了一口氣。
醫生和榮宜出去談了幾句。
榮宜回來後與玉簫嘀咕半天。
玉簫拿著卡跟醫生助理下樓,半小時後回來。
她帶回來了一張很長的帳單。
榮宜收好信用卡,粗略掃了一眼帳單,震驚,「手術費半小時三千塊?」
資本主義好。
她不敢看總價。
「你收金條嗎?」榮元姜將一個銀色箱子擱在茶几上。
「我還有大半箱。」榮宜做足心理準備才查閱了總額,「我是布魯斯·韋恩,超級英雄。」她左腿搭在右腿上,狐裘半攏,「我拯救了世界。」
艹,她弟這條命好特麼的貴。
「你穿的是棉拖鞋和休閒褲。」榮元姜一臉鄙夷。「邋遢鬼。」
「ECMO開機四萬,一天兩萬。」榮宜陰陽怪氣的說。
「您姿容絕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人見人愛,」榮元姜火速改口,「傾國傾城,國色天香。」最後她實在想不出來別的了,「車見車爆胎……」說到此她才想起來不對。
榮元姜獰笑,「榮二孬,你金條是從誰哪裡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