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處男了。還有什麼純潔啊,早沒了。」
「我是正常男人,當然想對你做那種事。」
許詩嘉一邊低聲說,一邊含住了林舒的耳垂,不怕死地補充道:「早就想了。」
「之前沒有立場,現在有了,那還不趕緊抓住機會?不是你指點我的嗎?人要學會抓住機遇,勇敢往前,不能什麼都不試就放棄。」
林舒在工作中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可她沒有讓許詩嘉活學活用用在自己身上啊!
許詩嘉是真的反了。
他吻著吻著,原本還是清新表達好感的吻,又開始變得灼熱和濡濕。
林舒的臉、身體、耳朵,每一處仿佛都仿佛被散落的火星擊中,然而沒有可靠的滅火途徑,這些星點的火星在分秒內擴散成了一場燎原的大火。
偏偏林舒還不能做過分大的動作,甚至不能訓斥許詩嘉,她生怕被唐笑發現,只能半推半就地由著許詩嘉為所欲為。
事實上,其實許詩嘉沒有什麼過激行為,但林舒從不知道光是接吻就可以這麼色情,他什麼露骨的話也沒說,但眼神、動作甚至連呼吸之間,都是露骨的邀約意味。
「要不要去我家?」
許詩嘉抱著林舒,親了一下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帶了誘惑,像狗,又像狼。
他盯著林舒的眼睛:「隨便你怎麼搞我。」
這用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林舒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頭上,全身熱的猶如身處蒸籠。
許詩嘉的賣相實在很好,林舒承認自己也有一瞬間有那麼點色令智昏。
都是成年男女,林舒不是沒有性經歷,許詩嘉也不是處男。
這種時刻,心照不宣,幾乎是一點就著。
好在一通不合時宜的電話喚回了林舒的理智,她終於藉機推開許詩嘉,攏了攏散落的頭髮,接了電話。
來電的是許明媚,幾乎是林舒剛接通,她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林par,林依晴這兒出事了!她的兒子被搶走了!現在她尋死覓活的,你能過來嗎?我一個人怕拉不住她!」
像是為了應證她話的真實性一樣,林舒已經能從許明媚手機的背景音里聽到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涉及到客戶和工作,許詩嘉收起了剛才的浪蕩模樣,等林舒掛了電話,他也一本正經起來:「林依晴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