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也是殘破不堪到了極致,方平判斷,他的三焦之門應該都被炸碎了,這傢伙現在身上連一點氣血之力波動都沒。
能沒死,那是真的求生欲強大。
可此刻,沒死,對方也活不了多久了。
方平沒上去殺人,他此刻也無力再動了,反正對方爬不出去。
稍微喘了口氣,方平見中年還在爬,艱難道:「掙扎個什麼勁,你以為你是我們?我們骨骼骨髓變異了,你當你也變異?自殺算了……」
「神教……不會……放過你們的!」
中年模糊的雙眼,露出一抹絕望之色。
他活不了了!
正如方平所說,傷勢重到這個地步,三焦之門都破碎了,他哪怕現在從這逃出去了,也活不了。
除非泡在能量精華中,修補傷勢。
可這東西,連九品都重視無比,視若珍寶,他一個六品武者,不說邪教有沒有,有,也不可能給他使用。
這不是一點半點就能修補好的,也許要好幾斤以上的消耗。
而這麼多,培養一位七品都綽綽有餘了。
「神教?狗屁的神教!」
方平一邊用財富值補充氣血之力和精神力,維持傷勢不惡化,一邊玩味道:「放心,那些狗東西,遲早都會去陪你的!
敢伏殺我方平,我沒死,那你們就完蛋了!
原本,你們斗你們的,沒招惹到我,我還真沒那個閒工夫搭理你們這群跳樑小丑!
可非要招惹我……等著老子滅了你們!」
方平說著,又道:「我懷疑,你們邪教也內訌不斷,居然讓你一個六品來殺我?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在南江地窟,殺了無數六品嗎?
如果不是在人類世界,你以為你一個六品武者,可以把我逼到這地步?
如果邪教在地窟有消息來源,或者在人類高層有人,必然會知道這消息的。
別說六品,在地窟,九品都沒能殺了我。
你一個六品,捫心自問,我要不是不想傷及無辜,你能把我逼到這地步?
狗咬狗,看來你得罪了誰,被人故意陷害了。
精血合一都沒到,居然想殺我?
難怪晚上忽然收到簡訊,有人要伏擊我,我還以為誰告訴我的,恐怕是你對頭吧?」
方平說著話,中年神智儘管開始模糊,卻也聽到了,殘破的身子微微僵硬,沒再爬動。
一旁躺屍的王金洋都服了,這傢伙還有心思說這麼多話。
此刻的他,動都不能動,生怕散了架。
方平繼續喘息著,疲憊道:「看來上次幾位邪教高品被我們擊殺了,有人想要上位,你這種六品巔峰,大概也有這心思吧?
邪教是不是想要著重再培養一些六品巔峰成為高品?
你是擋了誰的路?
我聽說,邪教也分好幾個,還是其他教派故意陷害你們?
死了三位六品,如果都是你們一派的……恐怕你們這一派這次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