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下去为好,那个赛里斯国不是我们随时可以去的,我们甚至不知道她的具体方位。或许,等我们到了塞列乌凯亚,真相就会大白。”塔西佗说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狄昂叹道,“希望塞列乌凯亚不要让我们失望。”
“那么,感谢你们一大清早赶来告诉我这个重要的讯息。”皇帝站了起来,“你们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是启程的日子。”
狄昂点了点头,就行了礼,转身往后走去。
塔西佗却在原地不动。
“亲爱的塔西佗,”皇帝说道,“你还有事吗?”
“正如你判断的,尊贵的皇帝,我的确还有一个请求。”塔西佗道。
“请讲吧,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必定会满足你的。”
“普鲁塔克希望能够和我们一起去。”塔西佗说道。
“普鲁塔克?为什么?”皇帝纳闷道。
“他有种奇怪的想法,如果不能够在有生之年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他就会认为白活了这一世,即使是死也不会瞑目。”塔西佗当然不能把是谁灌输给他的这种想法也说出来。
“那你的意思呢?”皇帝问道。
“普鲁塔克是个有智慧的人,而且非常靠得住,最关键的是他和尼禄的关系不比寻常,这一点日后可能会很有用。”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我怎么能够反对呢?好吧,塔西佗,这支探险队成员就再多一名吧。”皇帝说道。
“非常感谢,伟大的皇帝。我们告辞了。”说完,塔西佗转身和狄昂一起出了宫殿。
皇帝目送着他们消失在柱廊尽头。
“好了,鲁福斯,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可不可以继续昨晚的美梦呢?”他疲倦地说道。
“这完全是你应有的权利,尊贵的皇帝。”他的忠仆在一旁说道。
于是他就搀扶着这个老人走进了寝宫。
涅尔瓦在床上的时候,完全没有了皇位上的尊严,他瘫软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柔软的床垫,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想把他拖起来,一定会惊讶于他对于这张床的依恋的执着。这时候的皇帝更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儿,要让他离开他的床铺就想要一个婴儿离开他母亲的乳头一般艰难。鲁福斯非常理解这点,在皇帝睡觉的时候,他总是把门关紧,尽量避免一切人的打扰。即使是一些细微的声音,有时候也会影响这个衰弱的人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