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样怪异的疾病?御医现在还没有找出对策吗?”
克伦塞茨摇摇头道:“不仅没有对策,连这是什么病,是怎么引起的都没有找出来。要我说,这帮庸医真是废物。”
“元老尤里斯的医生福雷是罗马最享盛誉的名医,为什么不让他来试试?”图拉真建议道。
“嗯,福雷,我也想到过。但是为了不让外人太过了解皇帝陛下的病情,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让外面的人进宫为好。尤其是尤里斯,他和阿维尼乌斯一样,对于权力有着与众不同的野心。”克伦塞茨低头沉思道。
“难道就一直让这些庸医治下去?如果福雷能治好呢?”图拉真道。
“我们现在还不能冒险。”克伦塞茨摇摇头道,“我已经派人去外省请没有背景的名医来了,相信皇帝陛下挺得住这两天。”
“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再拖下去的话,皇帝的病情恐怕……”
“这个……”克伦塞茨想了想道,“如果明天再外省的名医再没有来的话,我就让福雷试一试。哦,到了。
“为什么是这件屋子?”图拉真望着眼前的这间小屋子疑惑道,“为什么不住在寝宫里?”
“皇帝陛下原来的寝宫窗户太多,大量的光线照射进来,让他觉得不舒服,因此要求搬到这间屋子里。”克伦塞茨答道。
图拉真真要推门进去,克伦塞茨拦住了他。
“记住,不要太靠近他,否则你很可能就是下一个普林尼和马提雅太?”
图拉真点点头,走进了门去。
屋子里只有一盏小油灯的萤火发出亮光,屋内大部分地方都十分昏暗。图拉真只是隐隐约约见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他疾步走上前去,但是想起克伦塞茨的话,就在离床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停了下来。
床上的人听到了动静,蠕动了一下,然后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谁?”
“我至高无上的皇帝,你的仆人图拉真前来看望你。”
“啊,图拉真,我的孩子……”涅尔瓦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图拉真刚想要上前去,但是想到皇帝身染的传染病,他又一次挺住了。
“不,不……我没事,图拉真,我没事。你不要靠近我……”稍稍喘了几口气后,他又说道,“……我的病有一种严重的危害,它,它……会传染到接近我的人。”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染上这样的病?”
“我不知道,御医也查不出原因来。看来,使我的天数到了,图拉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