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罗马人民还在等你病愈去领导他们。”
“哈哈……”涅尔瓦好像心情不错地轻声笑了起来,“我们不谈这个了,图拉真,你的任务完成了怎么样?”
“众神保佑罗马,你的军队胜利完成了任务,犹太省的叛军全部被剿灭,罪首阿皮安尼乌斯畏罪自杀。”
“这么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皇帝好像送了口气。
“事实上,还是有一些问题……”图拉真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再把这个沉重的负担加到这羸弱的老人的肩上。
“是什么,图拉真?”皇帝问道。
图拉真望了望背后,门已经合上了,即使克伦塞茨还在门口,也应该听不到了:“经过调查,我认为,这次阴谋不是阿皮安尼乌斯一个人策划的。”图拉真顿了顿,又道,“他充其量是一个工具,是个执行者。”
“你是说,还有一个幕后的操纵者?”
“更可怕的是,这个操纵者就藏在罗马内部,随时准备伺机行动。”
皇帝又猛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虚弱地问道:“……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图拉真不放心地又看了看身后,然后轻声道:“我找到了那个幕后指使者给阿皮安尼乌斯的书信。”
“原来是这样……”皇帝叹了口气,道,“从信上你能了解到什么吗?”
图拉真摇摇头道:“这个人相当谨慎,在信里没有透露半点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涅尔瓦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对此有所了解吗?”图拉真问道。
“不,我怎么会了解?我这个病榻上的没有用老人会知道什么呢?”涅尔瓦苦笑道,“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图拉真想了想,道:“克伦塞茨提到腓尼基—叙利亚的德西摩斯和达西亚的提比略正因不知名的原因向罗马进军。他怀疑这是预谋叛乱的先兆。”
“哦,克伦塞茨,”皇帝喃喃道,“他的确和我说过这件事,他认为这是叛乱,不是吗?”
“这样突然又违反常规的进军看起来的确有些异常。”
“德西摩斯,提比略……”皇帝念叨着这两个名字,“这么说,你也认为他们打算叛乱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