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莫比伦道,“你只要清楚我与你要调查的整件事都无关,和图卢斯的死也完全没有干系。”
图拉真知道这是逐客令了,只能站了起来。
“如果你回心转意的话,请立刻告诉我,我一定竭诚为你效劳。”他无可奈何地说道。
莫比伦沉默着微微颔首,但没有作其他的表示。
图拉真走到门口的时候,猛然想起了什么,就拉着门框说道:“对了,在犹太省,我见到令千金了。”
“阿维娜?”莫比伦猛地抬起头来,刚才还神情阴沉的他顿时升起了一片光芒,“你见到她了?她怎么样?没有事吧?有没有吃什么苦?”莫比伦冲到图拉真面前,连珠炮般地把问题抛了过来。
图拉真离开耶路撒冷的时候阿维娜尚处在昏迷中,但是如果把这这事告诉莫比伦,那莫比伦一定会没完没了地追问下去,想到这里,他答道:“令千金一切都好,她还让我给你稍话祝福,告诉你她在那儿一直受人照顾,没有吃什么苦。”
“真的?”
“千真万确。”
“这就好,这就好。”莫比伦轻轻拍着胸口,好似松了口气。
“她杀人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为什么不回来呢?”他又问道。
“她说想和她的那些朋友们一起去探险,不出预料的话,应该在明年之前能够赶回来的。”图拉真道。
“一个女孩子去探什么险!你不知道我和她母亲有多担心啊。”莫比伦摇头叹道,好像非常苦恼,“阿维娜从小就没有吃过苦,哪里过得惯风餐露宿的日子啊!”
图拉真好奇地盯着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感情四溢的莫比伦。
可能是感到到自己有些失态,莫比伦轻轻咳嗽了一声,脸又恢复到原先的没有表情的状态。
“谢谢你的消息。”他说道,“我对此感激万分。”
看到他又恢复了正襟威严的样子,图拉真不得不行礼告辞了。
走到门外的时候,他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了即使傲慢如莫比伦这样的人,也并非完全无懈可击。他掌握了与他打交道的方法,隐约中,他似乎看到了克伦塞茨赤脚游街的狼狈样子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近中午,匆匆就餐后,图拉真坐在院子的树荫下,又开始研究起涅尔瓦送给他的那个圆球。
难道这真的仅仅是一个表示祝福的礼物,还是如他所料,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