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的一切推测都将不成立,他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将变成无用工。
“不对。”他烦躁地自言自语道,“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的主人,你的葡萄汁。”卢梭斯端来了饮料。
“谢谢,卢梭斯,放在那儿吧。”图拉真心不在焉地说道。
“我在整理你的衣物的时候,发现你的军符不在里面,高贵的主人。”卢梭斯道。
“我托克伦塞茨暂时替我保管着。”图拉真道。突然,他好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喊出了声来:“那是皇帝的印符!”
“我不是很清楚,我的主人……”卢梭斯小心的问道。
“那玩意儿是涅尔瓦的印符,我就知道我在哪儿见过!”图拉真狠狠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从地上跳了起来。
这回,卢梭斯干脆不再问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位思维跳跃异乎寻常地快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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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这个小伙子害死了。”当天完全变黑的时候,西吉斯带着哭腔道。
“再等等,再等等。”狄昂也有些烦躁地说道。
甘英紧缩双眉一声不吭地注视着湖面。
“这孩子完了,如果我能阻止他就好了。”西吉斯自怨自艾道。
狄昂捏紧了拳头,喉结上下滑动着。他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加图的情形,那时他还是个为一个姑娘敢得罪任何人的愣小子。狄昂突然又想到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如果莫名其妙地记起了与某个人的往事,那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遇到不测了。狄昂急忙甩甩头要把这种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
“你们看!”甘英突然喊道,“湖水的颜色变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狄昂也注意到了,在狄安娜发出的吝啬地不能再吝啬的光芒下,原本一片漆黑的冢湖渐渐地开始退色,先是变成浅黑,再是灰色,最后竟然变得完全透明了。如果不是夜晚的话,那湖水一定清可见底。
三个人默默地注视着不可思议的奇观,目睹了这变化的全过程。最后,西吉斯道:“听人说冢湖的水在晚上会变颜色,我自己倒从没有见过。”他顿了顿又道,“可这又这么样呢,难道消失在湖里的生命也可以死而复生吗?”
“甘英,你带了火石了吗?点支火把,我们找找看。”狄昂道。
甘英掏出了火石,擦起火来,但还没有等他点着,“噗”一声,一个黑糊糊的物体从湖里飞了出来,落在了湖畔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