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從她這裡傳出去的。
他今晚過來,就是想問清楚她這件事。
「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言興存這話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我什麼時候大半夜喝醉敲你家門,什麼時候尾隨你回家,什麼時候對你動手動腳?」
「……」祈安安眼睫輕顫,「現在……不是嗎?」
言興存頓時一噎,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騰地一下便冒出來了,「祈安安,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她眼神微微閃爍,卻沒有躲避的意思,「我知道,我就是故意對別人說是你騷擾我的,你想怎麼樣嘛?」
言興存氣笑了,劍眉下那雙眼眸卻一片漠然,「為什麼?祈安安,你骨子裡就這麼壞嗎?你自己劈腿在先,現在還想搞臭我?我哪裡得罪你了?」
他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栽贓給他?
明明她招惹的是四個人,為什麼偏偏選擇他來禍害?
「……」祈安安往後退,微垂著頭,卻不說話。
尖尖的下巴,失色的唇,往日可愛性.感的唇珠被緊緊抿著,她此時的神情像是被籠罩在雨霧裡,消沉而陰鬱,也讓他無法看得清楚她內心的想法。
他是高二轉學過來的,她第一個主動跟他說話,不懼於他冷漠的氣場。
她成績很好,總是拿獎學金,她能當學校晚會主持,在運動會上拿獎,參加競賽也從未試過失利。
她純真,善良,溫柔,美好,不管男生女生,都很喜歡她,視她為女神。
她好像永遠都會帶著笑容,哪怕是那天言興存和三個男生恰好來找她,知道她劈腿的事實,她也是柔柔笑著說,「既然你們都接受不了,那我們就分手吧,真的很抱歉啊。」
言興存每次想起她那樣子,都會覺得心梗。
她現在這這副神態,卻是言興存從來沒有見過的。
「祈安安,你有本事做那些事,現在卻當啞巴?」
言興存上前一步,逼得祈安安往後退到門上。
她攥緊身上的毯子,破罐子破摔一般靠著門,抬起下巴,望著他說道,「我也沒說什麼啊,是他們隨便猜的,我可以跟他們解釋清楚。」
這話又茶又噁心人,言興存也算是情緒極其穩定的人,這會兒被氣得俊臉微微猙獰。
「祈安安。」他掐著她下巴,胸口微微起伏,喉嚨里半晌也擠不出幾個字。
她身上總籠罩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聖感,如今那神聖感被打碎,他碰觸著她微涼的下巴,目光不自覺地被那微張的唇吸引。
被她抿過的唇珠微微發紅,濕潤誘人。
可是從她嘴裡出來的話,卻冰冷刺耳。
真想、狠狠咬她一口。
這個念頭一旦從少年的大腦中滋生,便如同野火一般瘋狂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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