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獨自一人也悶,學學新東西也好。
第五章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二日一早東宮黎去了校場,教武的師傅和令狐城已經都在了。
練武的師傅是皇宮禁衛軍統領海智將軍的關門弟子林守,武藝精湛絕倫。但少年時作戰重傷,腰傷經常發作,便不再留軍隊,只做老師。林守常常出入大將軍府,黎兒也認識他。
從這個時候起東宮黎和令狐城一起練武,一直練了七年。
兩個人互相切磋,也和師傅經常比試。打來打去三個人漸漸熟識,訓練之外話也越來越多。
東宮黎鬱鬱寡歡無人說話,話也少;令狐城年少老成,一心培養自己,不與人過多閒談。兩個人湊在一起練武話卻越來越多。
後來直接一起學習琴棋書畫,一起吟詩作對,一起互相陪伴走了五年有餘。
東宮黎性子急,練武的時候常常受傷。令狐城懂醫術,便給她調些中藥外敷內用。有一次東宮黎舞劍手滑,劍脫手而出,眼看著要砸在背上,她反手一抬堪堪將劍柄抬起一截,但劍刃還是實實在在砸在悲傷,瞬間出了一道血口子染紅了衣服。
她向來忍著疼,當時沒告訴令狐城自己受傷了。隔了幾天才嘟嘟囔囔和令狐城說自己後背受傷了,倒不是因為疼,實在是傷口在背上,自己上藥著實困難,稍有不慎便會再次撕裂傷口。幾天來傷口沒好反而被她弄得快要發炎了。不得已只能求助令狐城,她不想讓婢女近身。
令狐城好整以暇看著她,調侃了幾句:“怎麼自己做不來了想起我來了你若是早點找我這傷口這幾天都好了。”
東宮黎看著他挑眉毛的樣子羞紅了臉:“你快點幫我上藥,還取笑我。”
兩個人一同回房,氣氛瞬間有點尷尬。
要上藥得脫了上衣只剩下內襯,雖然還是小孩子年紀,也懂得男女授受不親。
令狐城先開口:“沒關係,我不會看你的。你只把背轉過了就行,我絕不亂看。”
待東宮黎脫了衣服令狐城轉過來給她上藥,指尖點著藥膏往傷口上摸。傷口有些發炎化膿,上藥的時候肯定會疼。東宮黎一聲不吭,齒縫裡卻倒吸涼氣。
令狐城:“你若是疼,可握著我。”
東宮黎羞紅了臉,沒去抓住他。
“我們本就是訂了娃娃親,日後也是要成親做夫妻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這麼害羞含蓄也沒必要。
東宮黎索性抓住令狐城的左手。他手很溫熱,不似她一般冰冷。
令狐城:“手還這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