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對的上,這首飾也都是玲瓏經常戴的。
令狐彥並不想留著他:“我確實與你母親玲瓏是老相識。但你不是我的孩子。”
寧兒站起來提高了嗓門:“怎麼可能我娘都說了我爹就是太尉叫令狐彥。怎麼著,覺得我們身份低賤配不上你們是吧?不想認我這個兒子”
令狐城:“你冷靜一點。”
寧兒指著令狐城:“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想著把我弄到哪去,老子就在這太尉府住下了。而且,我還是這地方的大少爺,你得叫我聲哥哥”
然後擺擺手:“當初和我娘快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有今天啊?打今起我就叫令狐寧,你令狐城的大兒子,令狐寧。”
家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讓這個家的氣氛都不太對勁。一連數十天吃飯的時候都沒什麼閒話,就只有令狐寧一個人張牙舞爪地吃東西的聲音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太尉留著他是不想當年的時候被他傳的沸沸揚揚,但直接把他斬草除根也沒這個必要,畢竟也確實是自己的兒子。但長孫玉玲滿心的厭惡,開始她就忍了玲瓏,如今還要養著這個孩子,於是和令狐彥一直冷戰。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令狐寧雖然住進了太尉府,依然改不了地痞流氓的混混氣,老想著去賭場和青樓。太尉自然不能允許,直接禁足了他,不得踏出太尉府半步。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讓他出去就想辦法出去。太尉府夜裡暗衛很多,但白日裡沒什麼護衛,只有令狐彥回來的時候增添人手,一般就是門口的兩個侍衛和各院子前的幾個護衛。
因此令狐寧就白日裡趁著門口侍衛不注意,從圍牆的流水道的洞中爬出來溜走。
一出來便直奔賭場——芙蓉樓。這是上京最大的賭場,魚龍混雜,黑暗無比。他在賭場裡廝混了一天,輸光了身上帶的一百兩銀子。正不服氣還要繼續來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拍了他一巴掌。
令狐寧火氣上來正要破口大罵,發現是當初混在一起的那群流氓。
“呦呦呦,寧少爺不是找有錢的爹去了嗎?怎麼穿是這樣還身無分文啊?”一群流氓嗤笑。
令狐寧直接扯了外面侍衛的衣服,露出做工精緻的少爺衣服。“看見沒有!老子現在是少爺,說話給老子注意點。今天是輸了一百兩,明天給你們拿個二百兩齣來玩玩。”
一群人看他豪氣萬丈,開始討好巴結,大少爺大少爺地叫著。
令狐寧得意洋洋,享受著這幫人諂媚的討好,享受著地位凌駕別人之上的感覺。於是他變本加厲地問帳房要錢,再拿出去揮金如土。
有一次令狐城去帳房想取些錢給黎兒補補身子,近期天氣變化無常,備點藥以防頭疼腦熱什麼的。還未走進院子,就聽見嚷嚷聲:“給本少爺拿五百兩!快著點,磨磨蹭蹭什麼呢?”
“大少爺,又要這麼多呀。這老爺上次查帳就說過不能再給您這麼多了,您看是不是……”帳房大爺尷尬地賠著不是。
“是什麼是啊,你別給我說這些,老子不管。讓你拿錢你就拿,不然信不信饒不了你這條老命?”令狐寧絲毫不顧,揮著手就知道要錢。
“您這不是為難老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