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給了大哥吧。父親問起來說我拿的就是了。”令狐城直接走進去。
王叔趕忙拍手,“誒好嘞。老奴這就跟給大少爺取錢。”
令狐寧斜眼看了一眼令狐城。他比令狐城大整整五歲有餘,比令狐城高出半截。他這種不屑的眼神讓令狐城蹙眉。再拿錢走人的時候也沒有說一個謝字,鼻子發出一聲“哼”,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令狐城:“王叔,他常常拿這麼多錢嗎?”
王叔嘆了口氣,搖搖頭:“隔三差五就要拿幾百兩齣去。”
令狐城兩手空空皺著眉頭地回到東宮黎的房間。
她正在看書,看見令狐城這個樣子,就猜出了個大概。
東宮黎:“可是遇見你大哥了?”
他們倆一直尊重令狐寧,都叫他大哥,從不直呼名字。
令狐城坐下來問她:“他與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只能是越來越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叔叔不是禁了他足?他照樣爬排水道也要出去廝混。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無須和他有什麼矛盾。”
雖然兩個人有婚約,但畢竟沒訂婚,東宮黎還是叫叔叔阿姨。
“我確實不能直接和他說什麼,但和父親說也恐有挑撥之嫌。”
東宮黎輕笑:“你老是如此謹言慎行,就連對父親講話也要三思而後行。”
令狐城看她莞爾一笑,也跟著笑起來。
“黎兒,你最近自己注意身體。季節更替注意加衣,別受了風寒。”
“你日日監督我,我穿什麼不是由著你嘛?”東宮黎笑他。
“你呀,就是我再怎麼注意著你,你也還是要出岔子。”
“太尉就這麼放任不管嗎?他能容忍得了”清清有了疑問。堂堂太尉難道會怕這樣一個混混嘛?
“令狐彥之所以留下他,最主要是心裡對玲瓏有虧欠。他當初對玲瓏確實絕情,如今她病逝歸天,他作為父親就得養活這個孩子。他也是想彌補,否則就會直接拿點錢讓令狐寧走人了。”東宮洵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