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逃出城外,太尉府的暗衛已經追不上了,兩個女子終于勒住韁繩,給受傷的同伴包紮。
正要給救出來的人上藥,從四周突然圍上來一群同樣蒙面的殺手。
殺手的頭領低低的說了一句,“她知道我們的底細,難免會讓令狐城咬住不放,一定要斬草除根!”
兩個蒙面女子把受傷的同伴護在身後,無論多少殺手衝上來,都死死的擋住。
一刀刀的殺意劈了過來,兩個蒙面女子已經遍體鱗傷。
被救出來的女刺客低低的哭了,“兩位姐姐,小筠今天走不掉了,多謝你們趕來相救,你們快走吧,替我感謝門主的教養之恩。”
那兩個蒙面女子卻並不肯離開,依舊用自己的身體給小筠擋著。
一支羽箭從身側射來,那樣的速度和力量,是任何一個受傷的人都躲閃不及的,於是離小筠最近的女子,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支死亡之箭。
“姐姐!”另一個女子痛聲大呼。
小筠也十萬分的愧疚,她抱著死去同門的屍體,眼睛裡湧出一股熱淚。
“你們是什麼人?敢對我們定嫿們出手,我們的門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蒙面女子恨道。
殺手的頭領冷笑一聲,“那也找不到我們的頭上,因為,你們都是被令狐城殺死的。”
小筠強撐著站起來,苦笑道,“我受了一夜的酷刑都沒有供出張繼,這個狗賊卻對我趕盡殺絕,我突然慶幸自己沒能殺了令狐城,因為留著他,我的仇才有人能替我報了。”
她剛說完,就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因為那些殺手的臉上露出一股奇怪的笑容,她偏頭一看,連身邊蒙面女子都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小筠忽然想起來,令狐城最後講的那句話:
“不,你雖然今天一定會死,卻不能死在我這裡。而且……除了死,你難道不應該再嘗嘗別的懲罰嗎?”
她忽然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但是對方用一條人命做陷阱,她怎麼能不上當。
清清聽到這裡,驚訝的問道,“洵大哥,那些追來的殺手其實是令狐城的人?那兩個蒙面女子也是令狐城的人?做這麼一場大戲,只是為了套出她那最後一句話?”
“是,這就是權謀,身在權力漩渦的中心,時時刻刻有人在害你,你除了躲避外,還得找出暗中下手的人,然後除掉自己的威脅。”東宮洵也是無奈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