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和蘇慕魚已經把紅牌拿到了手,只剩古溪還在人群後面苦大仇深。
東宮黎抿著嘴偷笑了一回,然後拉著蘇慕魚回頭去找他。
“前輩,您快去取牌子呀,再過一個時辰比賽就要開場了。”東宮黎故意催促著。
古溪兩個眉毛扭在一起,頗有些為難,他在原地轉來轉去,然後極不情願的道,“小丫頭,你明知道我雖然武功頂尖,見識非凡,但是對這種女人家用的香料完全不感興趣,你又何必故意這麼說!現在我被堵在外面,又怎麼去找我的乖徒弟,這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鳥主意!”
東宮黎掩住笑意,把他拉了過來,然後附耳過去低聲說了幾句。
古溪聽聞立刻喜笑顏開,拍掌贊道,“妙啊,我怎麼沒想到!”
蘇慕魚在一旁不知道他們要玩什麼花樣,也不會好奇去問,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東宮黎卻走過來對他一招手,“走,我們先進去,前輩稍後就跟上來了。”
蘇慕魚見古溪也沒有反對,也就依言先進了場地。
一進去便是極長的一條石子路,兩旁皆是花草秀木。
順著石子路便進入了五台山下的五德殿,人還在百米開外,就能感受到殿內香氣遠播。殿外有三十道玉石階梯,階梯上似乎堆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東宮黎見前面的人踏在玉階上,有些白色的靴子上立刻沾了些灰塵。
人群間有個富商子弟,一身都是價值不菲,那雙靴子更是用的千金難求的蜀錦做料子,鞋底用銀片鑲好,在兩隻靴筒上各自嵌了一顆寶石。他低頭看見鞋上沾了灰白的粉末,立刻勃然大怒。
“誰是這裡管事的?給爺滾出來!老子來給你們的比賽捧場,進門就弄了個破規則,好不容易進來了,這裡卻連台階也不叫人打擾乾淨。也不看看爺腳上的靴子,這可是價值五百兩,你們趕緊的找藤椅給爺抬進去,否則你們等我瞧。”
他的聲音吼得極大,前後的人都停下步來望著他,其中大多數人是望著他的鞋子。
東宮黎聞言,抬腳去捻了捻最底層台階上的灰塵,她不相信這麼盛大的賽事,五大世家的人都不派人先來打掃一番,即使沒人打掃,也不該落下這麼厚的灰塵。
她發現那些灰塵似乎格外的細膩,根本不像是灰塵,而像是毫無雜質的粉。東宮黎突然腦中出現了一個很驚人的答案,她望著身旁的蘇慕魚,然後小聲的說,“這不會是故意灑下的香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