筧蝶站起身來,對眾人解釋道,“有些人很喜歡鮮花,卻厭惡香料,也總說調配的香味比不上自然的花香,每每屋子裡擺放大把的鮮花,卻把香爐香囊都丟的遠遠的,怕花香沾染到就不夠純潔。”
她頓了一下,又頗有些得意的接著說,“其實我們調香也是一樣的,在我們配料的過程中,除了要淨手和清心外,也不能沾染其他的俗物,哪怕是氣味最淡的絲鳶花也不能放在這裡。”
筧蝶的話音剛落,殿下的鼓掌聲經久不絕,連一旁的扶風公子都不住地點頭稱讚,無虞作為出家人也就沒有過於參與調香大賽之外的事。
人群里不斷有對筧蝶的溢美之詞。
“真是好見識啊!”
“筧蝶姑娘對調香之事真是格外的虔誠……”
“說得太好了……”
正在筧蝶一臉滿意的坐回位上時,一個極為突兀又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原來是天月一把抹上了手上的人皮面具,他在人群中叫到,“說的有什麼好,簡直是自相矛盾,實在是故作姿態,老子真是聽不下去了。”
人群里起了一陣騷動,大家紛紛指責天月太過膽大妄為。
筧蝶回過身來,盯著殿下這個天月假扮的大漢,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極有教養的說,“閣下,不知你有何見教?”
“筧蝶姑娘不要理會他!”
“他就是來搗亂的。”
“對,叫人把這個搗亂的打出去!”
“打出去!”
“把他打出去!”
……
眾人正在紛紛責罵天月,卻見筧蝶伸手揮了一下錦袖,於是整個大殿裡都安靜了下來。
天月周圍的人都恨不得離他三丈遠,以表示自己和他不是一道的。
東宮黎和蘇慕魚也有些奇怪,天月為什麼要去找這個女子的麻煩,縱然她語態驕傲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至於在這麼多的場合下,這樣栽她面子。
古溪在人群里悄悄踹了他一腳,低聲罵道,“你個混小子,你是不是跟長得好看的女的都有仇啊,好好一個比賽,你搗什麼亂?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徒弟,專門找女人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