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大家解釋這半個月的遭遇,自是不在話下。
離一年之期還有半個月,平姨再也不許東宮黎下山去了。
一群人在山上平平靜靜的終於熬過了一年之期,這就意味著要分別了。
東宮靈終於等到皇宮裡派人來接,東宮黎親自相送,卻也沒什麼不舍的情感,再也沒有當初分別的留戀了,反倒是對隨行的平姨頗為不舍。
東宮黎才送走眾人,太尉府的馬車也過來了,長孫玉玲三天前就差人送信,讓她收拾好細軟,但是她已經修書回絕了。
“小姐,夫人讓老奴親自來接你,您一定要跟我會太尉府啊。”來人是太尉府的管家,足以見得她在長孫玉玲心中的分量。
東宮黎搖了搖頭,“不必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和令狐城……總之,不好再叨擾太尉府。麻煩您和姨母說一聲,我永遠記著她的恩情。”
那管家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東宮黎已經帶著青河轉身走了。
“小姐,咱們眼下是要去哪裡呀?”青河拿著包袱道。
“我帶著父親留給我的積蓄,租個地方吃住是不成問題的,往後我們就再走一步看一步。”東宮黎帶著她便往山下走。
兩個人找了個單獨的小院子住下,等安頓好,東宮黎就想先去找到雲雁。
等上街隨意打聽了一下,便知道鳳凰閣新到了一位調香師。
東宮黎才到鳳凰閣門前,便聽見有人議論。
“聽說了嗎,這家新來了個調香師,技藝還不錯。”
“不僅會調香,長得也是絕色,讓這家公子是神魂顛倒。”
“那豈不是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鳳凰閣可是上京數一數二的店鋪啊,這下子變成未來老闆娘,也太幸運了。”
“幸運什麼呀,她不肯對人說自己的來歷,李家怎麼會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做兒媳,這才來不到一個月就鬧得李家是雞飛狗跳。”
“不肯說出來歷,那恐怕出身不乾淨……”
“誰說不是呢。”
……
東宮黎聽到這裡,嘴角勾了一個笑,看來自己來的目的已經成功一半了。
她快步走了進去,看了看櫃檯上擺的幾盒香,隨口挑了幾個不滿意的接口,指明要見新到的調香師。
“小姐,這不太合規矩,我們店裡的調香師都是數一數二的,有的更是退隱的大師,他們只是專心研究香料,從不見客的。”店裡的管事的為難道。
東宮黎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放到管事的手裡,慢慢道,“你放心,我不是要為難你,我只要見一個人,就是新來的調香師雲雁。而且我不是要求你必須帶她過來,只用替我向她傳一句話即可。”
“什麼話?小的一定帶到。”管事的見她的出手大方,要辦的事更是簡單,便一口應下。
“告訴她三個字——‘絲鳶花’就行了。”
管事的進去裡面通報,果然雲雁一聽這三個字就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