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事先布置好的人就乘勢衝出來,故意大喊,把這件事順到刺客頭上,其實哪裡有什麼刺客,只有令狐殊賞的毒酒。
可是他們不能把麵皮撕破,儘管死的是平遙王的大公子,但還是沒有任何人,能去審判一個皇帝下毒。
平遙王留下寶物,連夜辭行,要帶羅笙回冀州醫治。
奏摺里寫的分明:臣百拜陛下,臨近獻寶之日,臣所帶之愛子突遭暗算,身中劇毒致垂垂危矣,臣欲帶回冀州醫治。加之愛子昏迷之前留言:願回故土,死亦歸根。所以臣不告而別,為還長子心愿,泣別陛下,萬望恕罪。
等令狐殊拿到這封奏疏,羅決已經帶著兩個兒子和一幹家將出了上京。
令狐殊冷著臉,手中的奏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旁邊的心腹太監抖抖索索,嘴裡念著請陛下息怒。
令狐殊怒道,“朕養著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連幾個人都處理不掉,給朕留下這無窮的後患!”
太監在一旁開口,“陛下息怒,平遙王不是說是被刺客所殺嗎?應該不會懷疑到柳大人。”
“蠢貨!那是他不敢和朕叫板,如果在上京翻臉,他們還能回得去嗎?”令狐殊把奏疏砸過去罵道。
正生氣間,外面有人稟報。
“大理寺主簿柳釋在門外求見陛下!”
令狐殊冷冷的道,“還有臉來求見嗎?叫他滾進來!”
柳釋一進御書房,就看到令狐殊一臉怒容,旁邊的太監還跪在地上,便心知不好。
柳釋伏在地上,告罪道,“陛下,臣辦事不力,特來告罪!”
“嗯,柳釋,小小的大理寺主簿,你倒是有膽識,你確實有罪,但恐怕不只是辦事不力!”令狐殊陰鷙的看著跪在底下的人。
柳釋心裡暗叫不好,但還是鼓起膽子道,“陛下恕罪,昨夜實在是意外,羅笙搶先喝了酒,非要舞劍助興,等他毒發了平遙王都還沒喝進去一口酒。”
“哼,我看是你通風報信了,朕才聽說你們兩家有意結為秦晉之好,是不是故意放走了他們!”令狐殊的眼神里已經有了殺機。
柳釋背上發冷,似乎令狐殊再一開口,自己就人頭落地了。
“陛下,臣雖然辦事不力,但絕無二心,否則平遙王最愛的大兒子也不會喝下毒酒,那可是六月飛霜,世上無藥可救啊!陛下,您一定要相信罪臣……”柳釋哭訴道。
“嗯,這話倒是有點道理,如果你告訴了平遙王,他不可能自己不喝去讓大兒子喝。不過……你還是辦事不力!”令狐殊瞥了他一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