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殊十分驚奇,然後趕緊問道,“這東西現在何處?”
柳釋恭敬的回道,“稟陛下,那‘憐世’在護城河低蒙塵三年,更是在腐屍手中取下,恐怕有穢濁之氣,是以請了高人破解。高人指點說,這東西把河底幾十條屍體的晦氣都淨化了,但是本體還需時日恢復。若想早日能用,一定要找一個金玉之體的人,把它日日掛在床前,朝夕用晨露擦拭,七日後方能啟用寶物。”
令狐殊本來想早點把玩“憐世”,但是柳釋這麼一說,他暫且忍住了,然後他起身問道,“金玉之體指的是什麼人呢?”
柳釋拱手回話道,“回陛下,所謂‘金玉’,此種命格盛光彩之星,主福祿慈祥之宿,落入凡間,又不免金銀玉器的貴氣。所以應當是地位尊貴,掌中沾帶金銀寶氣的人。”
令狐殊想了想,問道,“朝中有誰帶這種命格?”
柳釋這次沒有接話了,到時御史大夫站了出來,他舉著朝笏對令狐殊一拜,“回陛下,依柳大人所言,這樣的人,朝堂上只能挑出三個。”
“哪三個?”令狐殊追問道。
第八十六章選定金玉命格之人
那御史大夫回話道,“回陛下,這第一人,是三朝元老的郭丞相,他位居丞相,享人臣之極,不能不算金玉之命。這第二人,是太尉大人令狐城,他乃皇室宗親,血統高貴,也不能不算金玉之命。這第三人嘛,就是戶部尚書林逸之,他總管國內財政,可以說是朝廷的‘錢袋子’,少年得意,更不能不算金玉之命。”
“不錯不錯,這三個人確實當的起金玉之命。”朝堂上議論了一番,都對這個說法表示贊同。
令狐殊想了想,這三個人確實算是好命格,“既是如此,三位誰願意替朕供奉寶物七日。”
郭丞相顫巍巍的站了出來,“老臣世受國恩,所謂‘金玉命格’都是皇恩浩蕩,像這樣的小事,老臣本該為陛下盡心。只不過,老臣今年八十有三,年事已高,再也比不上他們年輕人的陽剛之氣。何況老臣雙眼昏花,實在沒辦法……沒辦法日日取朝露擦拭。老臣實在是沒用,這等事都辦不好,面對陛下厚恩,羞愧難當,看來臣還是上書乞骸骨,回家養老去罷了。”
令狐殊扶額,這……
“老愛卿功在社稷,又豈能羞愧於區區此事,卿乃三朝元老,我父乃至祖父全都仰仗老丞相,他們尚且倚重愛卿,我怎麼能因這樣的事而怪罪你呢。愛卿,你先退下。”
郭丞相不用做這件事,那就只剩令狐城和林逸之了。
能混到金鑾殿當官的人,又有幾個不是人精,都敏銳的嗅到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干好了未必有幾分功勞,乾的不好那就是有負聖上所託。
誰也不知道郭丞相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還是有推脫之嫌,但總之他是躲過去了。
林逸之往前看了看令狐城,見他不動,自己也不敢先說什麼。
令狐殊見此,便把目光投向令狐城。
後者明白令狐殊的意思,便不緩不急的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