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願意為陛下侍奉寶物。不過我不敢以皇室宗親自居,先皇駕崩之時,我父親就放棄了皇子的身份,不求王侯之位,已經撤去黃帶子。這就等同於玉牒除名……”
那名御史大夫又站了出來,“稟陛下,是臣疏忽了,既然如此,令狐大人一年孝期也還未滿,便……不適合侍奉寶物了。”
令狐殊想了想,把目光落到林逸之的身上。
“戶部尚書,朕若叫你侍奉寶物,你可有什麼為難之處?”
林逸之暗叫倒霉,都到這個份上了,皇上既然這麼問,自然不願意聽到自己的推托之詞。
“稟陛下,微臣願奉寶物。”
令狐殊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那就煩愛卿辛苦一遭了。”
散朝之後,令狐城一個人走在前面,隱隱聽到身後的議論聲。
“今天這早朝可真是熱鬧,聽柳大人說了一段書,咱們戶部尚書還得跟著供奉神物……”
“我說林尚書,你這朝廷新貴的名頭算是坐實了,連老丞相和令狐太尉都在給你讓路吶……”
“林尚書,也只有你適合守護神物了。”
“各位大人,可不要再取笑林某……”
林逸之自從接了七寶手串“憐世”,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哪裡都透著股不對勁。
他天未亮就起床收集晨露,直至東方漸白才收集了半盞,用來擦拭“憐世”勉強也夠了。
自從接了這個活,令狐殊就准了他休假七天,可是這七天比上朝入職,更讓林逸之頭疼。
因為一邊要小心的伺候“憐世”,害怕令狐殊派了耳目監視,會有瀆職的罪責。另一方面,更害怕這種寶物問世,會有賊人惦記,趁尚書府守衛不比皇宮大內,會下手來偷盜。
可是一連兩天都平安無事,到第三天早上,尚書府接了一封信。
林逸之看完之後終於明白了,“憐世”的作用不在別的地方,只在一顆麝香。
這顆麝香對旁人也許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林逸之卻勝過所有,這“所有”里也包括外人眼中,他貪占的財寶和貪戀的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