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招?”見犯人一直咬牙死死不開口蕭寒也沒了什麼興致,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犯人掙扎,一邊摳著手指甲。
一陣陣毀滅般的疼痛鋪天蓋地而來,犯人的手攥成了拳頭死死不肯放開。
令狐城上前幾步,一邊看著犯人掙扎一邊詢問道:“這毒第一輪發作要結束了?”
“嗯,到時候再拷打會容易得多。”蕭寒點點頭,補充了一下。他的毒向來都是自製的,能有多痛苦他自己心裡有數,諒這個人經過再一番的拷打就該招了。
等到第一波毒發作完,犯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要不是還有呼吸,令狐城的手下都差點以為他死了。
蕭寒又拿起了鞭子,一道道狠狠打在犯人身上,沒有一道落在木樁上。
容汐側頭,和令狐城低聲交談,“蕭兄這鞭法,令兄以為如何?”
令狐城凝神看了一會,分辨他的鞭法,這才回答容汐。
“為常人所不能及,沒有幾年訓練,是絕計沒有這般功力。”
“令兄所言甚是。”
“我說令兄、容兄你們都在說什麼?”蕭寒打的有點久了,剛把鞭子交還給令狐城的手下,就看見他們兩個在說話。
令狐城嘴角牽起笑意,笑著回答:“我和容兄在稱讚蕭兄的鞭法呢。”
蕭寒滿臉不相信,疑惑道:“容兄居然也會稱讚我,稀奇啊稀奇,今兒個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太陽怕是從西邊出來了吧。”
“好了好了,說正經事,他還沒有招?”容汐朝蕭寒身後揚了揚下巴,開口問道。
蕭寒轉身走到犯人面前,攏了攏袖子,雲淡風輕地開口。
“歇息了一會,想好了沒有?還不肯招?”
蕭寒看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故意高聲說道:“來人,把鞭子拿給本公子。”
“不,不,不,我招,我招,我全招。”犯人現在聽見鞭子這個字眼都已經極為懼怕了,他渾身手下沒有一塊好肉,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血,已經在他腳底下匯聚成了一大灘血,他實在怕狠了蕭寒,還有那條鞭子。
“那你說,是誰派你來的。”一直在角落的容汐這才走到他們身邊,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招,我招。我是陛下派來的。”犯人掙扎著叫喚,卻被鎖鏈束縛在原地。
令狐城和容汐對視了一眼,他心存疑惑,追問道:“那你的同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