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容汐擔憂地看著令狐城離開的背影。
“當然不是。”蕭寒搖頭,“我們去陪陪他。”
叫來了人,將剛剛被審訊的男人又關回了牢里以後,蕭寒沖容汐點點頭,兩個人並肩出去,找到了令狐城以後,不由分說就將他拉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樓裡面。
“令狐兄,今天兄弟陪你,你就把手裡的酒當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有多少憂愁,就喝下多少酒。將它們統統喝到肚子裡,心裡也會好受許多。”容汐一邊為令狐城斟上酒一邊道。
蕭寒舉起酒杯:“令狐兄,我不像容汐那樣會安慰人,但是兄弟在這裡,你儘管放開了喝,兄弟,即便是捨命,也會陪著令狐兄!”
蕭寒的話激起了容汐心中的萬丈豪情:“對,令狐兄,我們今天,不醉不歸,一醉方休!”
三人頻頻舉杯暢飲,令狐城聽著蕭寒和容汐的話,心中一陣感動。只是他現在心中過於難過,所以竟然也沒有顧得上表示什麼,而是一次一次地舉起來了酒杯。
或許,喝醉了,就真的會好受一些吧。
不大一會兒,酒意上頭,令狐城卻覺得越發難受了起來。往事一幕幕略過心頭,原本和諧的交好的場景現在想起來竟然覺得是如此地諷刺。
容汐又一次為他斟上酒,可是令狐城乾脆一把奪過來酒壺:“酒杯……太不盡興!”
此時容汐和蕭寒都喝醉了,因此兩個人不但沒有攔住他,還拍手叫好。
拿著酒壺灌了一通,令狐城慢慢地趴在了桌子上,忍了好久的眼淚,也悄無聲息地滾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