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因為令狐城怕有人在外面偷聽,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
用過晚膳以後,蕭寒與容汐在自己的房中休息了一會兒,一直撐到半夜,想著這時候可能已經沒有人監視著了,容汐這才按捺不住了,直接拉著蕭寒去了令狐城的書房。
只是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樣晚的時辰了,東宮黎竟然還呆在令狐城的身邊。不過好在,蕭寒和容汐並不在意東宮黎是一個女子。相反地,他們知道東宮黎聰慧,有很多的時候他們都反應不過來的事情,東宮黎卻總能夠在第一時間提出來最有用的建議和最合理的猜想。
所以他們反而很樂意與東宮黎一起商討事情。
“都這個時候了,沒想到嫂子竟然還待在令狐兄的身邊。”蕭寒打趣道。
容汐笑得曖昧:“哪裡啊,嫂子與令狐兄是有著婚約的,遲早會成婚。人家這般親密的關係,即便是呆的晚一些又能怎麼樣。”
一席話讓東宮黎瞬間紅了臉龐。而令狐城則是玩味地看著東宮黎臉紅的樣子,吃吃地笑著開口:“我的黎兒竟然臉紅了。”
東宮黎見就連令狐城也拿她取笑,只好嗔怒地瞪回去,模樣似惱非惱。令狐城見狀,只好收了玩味的目光,正襟危坐,看著還在笑著的蕭寒和容汐:“不許笑,怎麼跟嫂子說話的,沒輕沒重。”
令狐城的話說著聽起來似乎是責備,但是實際上語氣里並沒有責備的意思。不過聽過這話以後,兩個人俱是收起來了笑容,落座商議正事。
“既然已經對那些事情有了猜測,那我們就不得不小心,否則誰知道,接下來他的毒手會不會伸到我們身上。”東宮黎的眼睛裡面有著濃濃的恨意,“有一些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早些做準備才好。”
“那嫂子的意思是?”容汐覺得東宮黎的話中有話,於是接著問下去。
“你們來的時候,我們正在商量這件事情。在這京城之中,有許多不同的勢力。想要在京城之中穩下來身子,還是要借這些勢力的力才行。”令狐城道。
“可是那些勢力多半是牆頭草,憑著太尉府的權利,讓他們做一些事情還收可以的,但是一旦到了危機的時候,估計就誰也指望不上了。”蕭寒說話直了一些,但是他看這些問題還是看得很通透的。
“這就是我們剛剛正在商議的事情。”令狐城慢慢道,似乎是在組織著語言,“想要讓那些勢力對我們絕對地臣服,下手就一定不能太輕。但是我們又怕下手過重了會適得其反,到時候真的引起來集體不滿就不好了。”
他的話音落下,這書房裡面一片沉寂。思考了片刻以後,容汐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依我看,不如令狐兄、蕭兄和我一同前去對他們進行一番威逼利誘,肯自己低頭的,當然最好。如果遇到冥頑不靈、軟硬不吃的,那就讓蕭兄略施薄懲,以儆效尤。相信最後他們一定會臣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