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到她有所反應,蕭寒就已經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起來了,看得東宮黎好一陣心驚:“這……你……你穿著這樣的衣服從窗戶那裡跳進來,任是誰都是會誤會的啊!”
蕭寒弱弱地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握著不是心急把探聽到的事情告訴令狐兄嗎,連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換就匆忙趕過來了……令狐兄就不會認錯,嫂子你可要是冤枉死我了!”
東宮黎被噎得啞口無言,轉身看到似笑非笑的令狐城,不由得又羞又惱:“你果然早就知道那個人是蕭寒!細想來,方才他出現的時候,你就沒有顯露出來什麼殺氣,顯然是認識他!”
東宮黎越想越生氣。既然他一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她一聲再讓蕭寒進來呢?就算是一開始不告訴她也就算了,可是這直到後來她都快要拔劍了,他竟然還優哉游哉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後面站著,也不提醒她一下。這下子好了,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東宮黎做出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將手中的劍往地上一扔,轉頭就走到了一邊。
“黎兒。”令狐城輕輕笑著。
東宮黎看都不看令狐城一眼,只是撅著小嘴在一旁站著。
這讓令狐城頗為無奈,也讓蕭寒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不是做錯什麼了?雖說他也能看出來東宮黎這是故意在做出來生氣的樣子,而且原因是令狐城沒有及時提醒她,所有的錯誤都不在他的身上,但是他還是會覺得,自己是令狐城與東宮黎賭氣的導火索,所以心下十分不安。
就連蕭寒也能看出來東宮黎是故意做作樣子,令狐城自然也是可以看出來的。他微微一笑,看了看東宮黎,又看了看蕭寒,然後笑著開口:“蕭寒,你講一講你這次探聽到的關於現在外面的情況的事情。黎兒,過來一起聽。”
東宮黎不為所動,而蕭寒見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當講不當講,只能求助一般地看向了令狐城。
令狐城是最熟悉東宮黎的脾性的。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東宮黎真正生起氣來,斷斷不會是現在這樣模樣。所以他給了蕭寒一個安心的微笑:“蕭寒,講吧。”
心中想的卻是,等到蕭寒開始講述,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湊過來的。
不得不說令狐城的猜測是十分正確的。蕭寒才開始講述沒有多久,一直做著傲嬌的小表情的東宮黎就化身好奇寶寶湊了上去,而且聽得十分認真。
令狐城看著她認真聽著的樣子,十分寵溺的笑了笑。你看,他家的黎兒才不是什么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