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的情形很是不好。”蕭寒這樣說著,自己的眉頭也就皺了起來。
“可是皇帝已經想要對我們下手了?”東宮黎看著蕭寒皺起來的眉頭,感到一陣擔憂。
令狐城卻顯得坦然得多:“老皇帝想對我們太尉府下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此番出手,定然是已經準備了許久了。”
“令狐兄說得不錯。”蕭寒收起來他的放浪不羈,面色顯得甚是嚴肅。他鮮少露出這樣嚴肅的神情,看來外面的狀況果然是不容得他們有絲毫的麻痹大意。
“現在我們太尉府的周圍已經被皇帝派來的人給包圍起來了,用的全部都是素日養在皇宮裡的精英禁衛軍。”蕭寒回想著自己出去探查的所見所聞,想儘量將這些情況講得詳細一點,“這老皇帝連這樣的人都已經搬出來了,可見是有動真格的心思。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王牌。”
“必然不是。”令狐城斬釘截鐵道,“你們想一想,身為一個皇帝,他的勢力,絕對是我們無法想像的。常言道狡兔三窟,相似的道理用在這個皇帝身上,他絕對不可能只有這樣一張王牌。或者說,我們看到的這些禁衛軍,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是王牌。”
蕭寒瞭然的點點頭,倒是東宮黎忍不住發問:“若是他連區區一張有實力的牌都不肯拿出來的話,他憑什麼來動我們太尉府呢?”
“可能這只是下馬威,或者小試牛刀,總之是為了先挫一挫我們的銳氣,然後再祭出來大招。”令狐城皺眉道,“我們可能根本就猜不透這皇帝的心思,所以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還是一切小心才是上上之策。”隨即他的目光轉向了蕭寒,“還有什麼事情,蕭寒,你繼續說。”
蕭寒點頭:“自從他們將太尉府包圍起來之後,就開始限制人的出入,所有進出的人都要經過仔細的盤查詢問。我這次探查消息,也是悄悄潛伏進來的,在暗處躲了許久,才尋得的機會。”
“盤查?為什麼要盤查?”東宮黎只覺得不可理喻。他們有沒有窩藏什麼東西,為什麼要盤查他們?
“主要是為了驗明身份。”蕭寒略微沉思,道。
“是怕我們混出去嗎?”東宮黎只覺得更加好笑了。在皇帝的眼睛裡面,他們到底是有多懦弱啊,至於一言不合就跑路嗎?
“不知道,但是他們這樣做,卻是也是可以基本上保證我們插翅難飛。”令狐城慢悠悠道。
蕭寒的話沒有激起來東宮黎的警惕,但是令狐城這一句“插翅難飛”卻是讓東宮黎心中著實是一驚。她不由得想起來了許多年前的那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