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要留我到何時?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本就是一個殺手閣的殺手,根本和宿主沒有任何地接觸,你們找到我也沒有總。”那個黑衣人經過幾番苦苦地哀求無果之後便是靜靜地盤腿而坐,也不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出去。
而蕭寒倒是被這個黑衣人的這一句話吸引了過去,一般的殺手是能夠接觸到自己的僱主是誰,除了…
它看著容汐突然眼中帶了驚訝,然而容汐這個時候也在看著蕭寒,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聚,而這個瞬間兩個人已經知道對方的心裏面在想著什麼。
容汐隨後細細的盯著他,這個人如果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就是自己人啊!到這個人怎麼看怎麼陌生,好像就沒有見過一樣。
蕭寒也是盯著他看了一會,便對著他不容客氣的說道:“哦?不知閣下在哪個殺手閣啊,好讓我們見識一下?”說要之後臉上故意露出了嘲諷不屑的眼光看著這個盤腿而坐不再說話的黑衣人。
“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但是你們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一句話!”盤腿而坐的黑衣人不再理會兩個人,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自己死期的到來。
“不說我也知道,怕是那個在江湖上最有地位的殺手閣吧,唯一一個不讓殺手接觸顧客的殺手閣,你已經輸了。”容汐故意笑了笑,淡淡的望著他,眼裡面全都是肯定,故意讓他覺著其實自己已經非常肯定了。
如若這人確實是自己人,那麼,他此行來的目的究竟何在?
能夠再殺手閣中負擔得起如此昂貴的僱傭費的,怕是此人身份並不簡單呢。
莫不然又是皇帝?容汐搖了搖頭,皇帝的背後同樣也有一個強大的殺手閣,怕是也不會為了一個大將軍之後來費這麼多的財力。
蕭寒盯著容汐看著,容汐冥思苦想始終不知道這個人會是誰,而這個黑衣人也是斷斷不能出事的,令狐兄如此用心的接管這個殺手閣,這個時候。令狐兄自己的聲譽在殺手閣中不能有半點的損害。
更何況殺手閣前段時間剛剛收了一批新人,如果運氣不錯,爬眼前的這個黑衣人就是這一批剛剛出來接任務的。
“你不會死。”容汐突然抬起頭盯著這個黑衣人看了一會,這個事情還是應該先通知令狐城才是啊。
前面令狐兄和自己一起進來,沒待著一會兒就走了出去,而如今這個事情必定是要告訴他的,心中的猜測越來越明確,此事又不能耽擱,如今之計,也是只能出去碰碰運氣了。
容汐拉走了蕭寒,讓人看好他,不曾想剛走到地牢門口的時候,就瞧見令狐城仰頭望著天,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哎呀,這令狐兄,看什麼呢?這天上既無白雲,又無飛禽,難道令狐兄是在望這天上的刺客信號不成?”容汐拉著蕭寒快步走到令狐城的面前,故意的學著令狐城抬起頭來,望著天卻什麼也沒有瞧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