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uang转身朝里走:你倒时差要抱东西的么,都是粉丝送的抱枕,里面加了药
材这个字他没说出来,整个人顿在原地,猛地一下扭过头,一脸震惊地看他秦哥。
哥,你别跟我说你在基地养人了。
秦栯皱了眉头:什么玩意。
啊不然呢?我洗完澡穿这样你以前说过吗,我夏天光着膀子进训练室你都不说话的,这啥啊,宿舍养人了,枕头不够过来找我要?多大年纪,见我这样会吓到?操,你他妈别搞人家未成年啊!
脑补是什么病秦栯不知道,但Tduang,多半有病。
秦栯没心情跟他扯,径直朝衣柜走,拉开柜门从里面抽出来一个抱枕,转身就要回宿舍,Tduang一把抓住他胳膊,面色严肃:哥你别走,我不能让你犯罪。
秦栯舔了下牙齿,真的很想揍人,撒手。
撒个屁,你搞未成年马上进局子我跟你说,你刚拿了奖回来,真进去下半辈子没了。
门大喇喇地开着,隔壁他出来的时候担心林淮一个人会怕,也留了道小缝,能清楚地听见那边水声,一听就知道有人在洗澡,就是不知道是事前还是事后。
Tduang抖着手拿出手机:你要真回去我就报警。
秦栯没办法:那是我弟。
好哥哥好弟弟?Tduang整个人都不好了,哥你刚回来就艹粉???
艹你秦栯差点爆粗口,深呼吸一口气道:是我亲弟。
亲你妈,你他妈不是独生子吗!Tduang彻底崩掉,他万万没想到自家队长能是个禽兽。
秦栯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别墅外面相当安静,他们俩无声对峙,秦栯默了一会:撒手。
声音沉了下来,Tduang还想坚持,但长久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怂了,乖乖地松了手,默然在手机上按下个110。
秦栯人都麻了:他喊我叔喊过爸。
Tduang手一抖,直接按了拨号,秦栯眼疾手快赶紧给他挂断,实在没忍住,极低地操了一声:你他妈有病是吧?
谁有病?!Tduang:你连你叔儿子都搞!
秦栯觉得自己就不该来他这拿枕头。
Tduang兀自激动了十多秒,期间话题涉及乱.伦、人心不古、禽兽不如、死刑安排等一系列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词汇,然后突然一下卡了壳,估计筋终于连上了吧,喋喋不休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了住,他眨眨眼睛:真是你弟弟?
秦栯:你死不死?
Tduang还有些懵:喊过是什么意思?
秦栯:领养。
啊Tduang说:孤儿啊。
话一出口他就暗道不好,视线一对,不出所料地看见秦栯蓦然冷下来的眸子,立马认怂: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他差点忘了自家队长什么黑话都能当看不见,只有孤儿这两个字是禁区。
Tduang沉默两秒,福灵心至,好像终于懂他为什么这么烦这个词
他打着哈哈:那咱弟是谁啊,我去认识一下。
别咱。秦栯说,林淮,不用认识。
Tduang一愣:为啥?陈哥下午还说这批青训生里就他挺突出的,就是打法太猛,不好配合,是你弟的话咱教教不正方便吗。
秦栯似乎心情不错,唇角轻微上扬,说出口的话却是:我会教,但是留不下来。
Tduang:???
黑人问号脸。
秦栯:才16岁,书都没念完,打什么职业。
Tduang:哥,你就像个专.制的恶婆婆。
他问:你跟他说过他不可能留下来吗?
秦队长反问:说这干嘛?
Tduang:?
隔壁水声已经停了下来,秦栯朝门口走:青训营就一个季度,他想玩就让他好好玩段时间。
Tduang:???
有病啊你?玩完就送他回学校???
最后的晚餐?死前的狂欢???
你问过你弟意见了吗?!
操!
他一肚子吐槽一句也说不出来,秦栯拎着抱枕回宿舍,看见林淮正湿着头发站在他床边,睡衣套在他身上大了一圈,袖口跟裤脚被工工整整地卷起来,显得整个人都又乖又小,看得他在Tduang那边憋了半天的燥都散了大半。
见他回来林淮眨了下眼睛,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滴,轻声道:吹风机是冷风,冷,不想吹
秦栯怔了半秒,把抱枕扔到床上,眉头轻轻皱起来,走到浴室调了风,温热从指间穿过,他偏过头低斥:怎么这么娇气。
第13章 谁给你的自信来我面前吠
叫哥。秦栯放下手,朝后懒散散地靠在玻璃墙上。
21岁的Ghost不像19岁那么张扬,气质内敛,唇角微扬,耳骨上晃人眼睛的耳钉都被摘了下来,只剩三枚快要合上的孔洞。
林淮嘴唇轻动,但还是没叫出来那个称呼,紧紧地抿了唇站在原地瞪着他,额上碎发被秦栯弹起来正在做缓慢的下落运动。
有点乖,还有点犟。
秦栯眯了下眼睛,捏住手腕,看起来有些想打人又舍不得的样子,哄他:乖乖叫哥给你糖吃。
叫你大爷。
小淮神差点骂人。
他狠狠剜了他一眼,抬起步子就要朝前走,身后却传来一叠急促的脚步声。
艹他妈!狗日的小.逼崽子,直播做陪玩的时候唯唯诺诺,签了队了在这横什么呢啊!
炮哥,冷静点,还有摄像头。
你也是,得罪谁不好,非要嘴炮带上Ghost,秦栯就算手断了,粉丝基础还在那,你能讨的了好?
日了。男人一脚踢上垃圾桶,下午5v5,你看我搞不搞死他。
说话间声音越来越近,林淮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听见秦栯ID才意识到这是老炮他们。
再反过来一想,做主播的时候唯唯诺诺?
谁?
林淮皱起眉头,还没出声,眼前光线暗了一瞬。
这是场馆长廊的一处弯角,秦栯从玻璃墙后走出来,站到他身前,视线焦点往前落,溢出一声轻呵。
还在愤懑的三人和脚步声蓦地一下都停了。
秦神?其中一个试探着打招呼。
秦栯淡淡地点了下头,看向老炮:搞死谁?
老炮怔住,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栯,又本能地出声:Ghost。
秦栯没回应,只是冷冷淡淡地重复了一句:搞死谁?
十二月的天,穿出长廊是竞赛场地,激昂的声音仍经过层层墙体的穿射荡在耳边,秦栯说话声音不重,乍一听见却像是远处的古钟被木石敲了一瞬。
震颤到无法忽视的余音。
老炮咽了咽口水,眼神落到他手上,然后猝不及防地眯起眼睛,惊慌消失,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秦栯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薄呢大衣,袖口宽松,露出腕骨上的一截护腕。
黑色、完完整整地覆盖住整只手腕,硬骨从侧边凸出,莫名沾了几分冷冽气息,空气中散开的浅淡冷松香里带了些药味。
搞死你儿子啊。老炮说,生下来不教,让他来我这狂,我就帮你教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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