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楚已经收敛了动静,但还是惊醒了阎鸿。
“怎么离那么远?”
阎鸿声音含糊,半梦半醒间手臂一弯,又把贺楚重新捞回了自己怀里。
胳膊环到脖颈的下一秒,便感觉到了omega皮肤上不同寻常的触感。
“怎么了?”他立刻睁开眼,“出这么多汗。”
“腺体,不太舒服。”贺楚的声音很虚,轻飘得没有力气。
“我找医生过来。”
阎鸿拧起眉,说着就去床头摸手机。
“不用,是手术后遗症。”贺楚呼出口气,翻了个身,把脸挤进alpha颈窝,“你陪陪我就好。”
“那这样?”阎鸿回抱住他,顾不上自己也在易感期,最大能力地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有好点吗?”
幸好昨天注射过安抚剂,让今天的腺体状态不至于完全枯竭。
“嗯。”
贺楚点点头,缩起下巴,鼻尖靠住锁骨,往他怀里拥得更紧。
alpha不吭声,指尖卷起他后背的一缕头发,隔了好一会儿,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们两个怎么这么惨。”
“不舒服也凑在一块。”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
第53章 “做什么都行。”
浓度偏低的alpha信息素起效较慢,尽管扼制住了腺体疼痛的上涨趋势,但依然残留着股难以忽视的细密针刺。
模模糊糊听见阎鸿说出“不舒服”三个字时,贺楚还没完全缓过神。
“昨天的安抚剂没起作用?”
他不觉得那是句玩笑,下意识就要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可后颈的压缩感骤然浮现,又让他猛地想起自己的情况也算不上理想:腺体因为后遗症而短暂干涸,实在是有心无力。
“实验室里有备用的,我让安远再送一支过来。”
贺楚深呼吸着,撑起胳膊肘去拿手机。
“没有不舒服。”阎鸿一把按住他,重新揽回相拥而眠的姿势,手脚并用地捆紧,“怎么话也听不明白了。”
“再睡会儿。”
他语气强硬,接着又把空调开到最低,薄被拉到鼻子以下,把两人捂得严严实实。
omega愣了一会儿没接话,眼睛闭上来,脑袋也耷下来,配合地被抱拢搓圆,软绵绵地一动不动了。
床上没了动静,卧室里就没了声音,窗外透在地板的光斑一点点由灰转亮,是太阳完全升起。
贺楚已经睡饱了,但裹着被子吹冷气是件极其舒爽的事,更别说跟前的alpha暖得像火炉,几乎是赶着他越挨越近。
怠懒到连手指头都不想挪动。
甚至情不自禁地把脸往颈根贴得更近,皮肤叠着皮肤,恨不得让每个毛孔都发出喟叹。
在他蹭过来的瞬间,阎鸿也醒了。
略一低头,下巴就碰到贺楚柔软的发顶,洗发水的香味里混着清冽信息素,好闻又上瘾,轻而易举就能把易感期带来的躁动尽数压下。
有安抚剂驱散头痛就算了,还有本人陪着一起,这样的好日子阎鸿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他其实只是想收拢胳膊的。
可手却不知为何自然而然地就从omega衣角底下溜进去,直白覆盖到皮肤,然后熟门熟路敲着骨头往上,把面前的衣服也给豁开。
贺楚一个冷颤,倒也没制止,哽了哽嗓子把声音压下去,眼皮半阖地由着他胡搓,默认了这种暗示。
阎鸿看不见他的表情,便用另一只手描摹眉眼和脸颊,低头下来腻腻歪歪地咬耳朵:“我发现你不听话的时候像刺猬,听话的时候又跟小玩具似的......做什么都行。”
贺楚的呼吸逐渐变重,身体也跟着蜷了起来:“不乐意你就把手收回去。”
alpha当然不会有任何改变,漫不经心哼出声笑,一边继续动作,一边挑起眼前人的下巴,让嘴唇从额头滑到鼻梁,然后落下亲吻。
贺楚配合地张开嘴,深入浅出的几个回合下来,连舌骨肌也感到麻木。
“要做吗?”他的瞳孔密布上一层雾气,哑声说道,“只要不咬腺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后颈的疼痛感已经大幅下降,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但阎鸿却眨了眨眼,轻飘飘地表示拒绝:“算了。”
“你身上印儿都没淡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