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愈點點頭:「既如此,裴某往犯案現場去,叫婢女和侍衛於偏廳等候問話。」說罷,帶著大理寺的仵作、侍衛轉身離去。
「少府監,確實是窒息而死。」仵作驗屍後,發現李傅姆也就脖子上的勒痕,且臉白如紙,舌頭外伸,且口唇中並無溢出的血沫,排除了有人將其勒死偽裝成上吊。
裴遠愈環視四周,物品擺放整齊,並無打鬥跡象,只有高几倒在屋樑之下,應該是李傅姆藉助高几屋樑上打結,而後將高几蹬翻自縊。
(1)申正,下午四點
第44章
蔻丹
裴遠愈識得李傅姆多年,崔逢月視她如母,與她待在一起的時間比高氏還多,作為陪嫁的婢女,這些年協助高氏執掌中饋,在崔家得臉體面,為何卻要在高氏入獄後自縊而亡?還不知道崔逢月知曉此事要如何傷心呢!
他抬頭長出一口氣轉身要對仵作說點什麼,卻又猛然間想起什麼似的,靠近李傅姆自縊之處,將高几扶起,一步踏了上去,仔細端詳起自縊的腰帶。
眾人不解,靜靜地望向他。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從高几跳下,打開了李傅姆的衣箱,拿出了她捆好的夏日的衣裳。如今是冬日,夏季的衣裳自然是捆好放起。
「她不是自縊,是有人將她迷暈後再吊在樑上。」裴遠愈下了定論。
「還請少府監指教。」同來的大理寺協辦官員之前都是裴遠愈之前的下屬,恭敬和敬佩溢於言表。
「以我多年對她的了解,她應該不會自縊。適才看了自縊的腰帶打的結,與她平時所打結不同。據逢……王妃娘娘之前所說,李傅姆只打一種結,就是元寶結。」他指著那捆夏季衣服的繩索結。
「仵作,你去探探她口中,是否殘留了蒙汗藥?」裴遠愈從繩索結上收回目光,繼續道。
片刻,仵作驗後,佩服地點點頭,口中確實留下了幾不可察的蒙汗藥。
定是崔府人作案,殺人兇手也定是粥鋪投毒案的兇手。只是裴遠愈不明白,到底是誰,是如何能在李傅姆房中將她殺死。
大理寺官員見裴遠愈眸色沉沉,若有所思,都屏住呼吸生怕攪了他。
又見他再次站到了高几上,將李傅姆上吊的腰帶小心翼翼地解了下來,放到靠窗的案桌上仔細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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