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案發當夜,常安邦收了雞鴨,關好門窗就休息了。
雨下了一夜,他擔心家禽被上漲的河水淹到,天還沒全亮就起來去查看。
放了家禽出來後,他準備去菜園摘點菜,回去煮麵吃。
走了幾步就發現,一個赤裸上身的人,躺在自已的菜園旁邊。
紅衣屠夫的事,在瓊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常安邦當即便意識到,是紅衣屠夫又犯案了。
他做為知識分子,簡單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為了避免麻煩,常安邦並沒有靠近第一案發現場,而是直接選擇報了警。
「紅衣屠夫?這形容倒是很貼切。」
周鵬收起問詢筆錄,好奇的問:「可是紅衣屠夫都在這裡殺了人,你還住在這裡,不怕嗎?」
常安邦冷笑:「紅衣屠夫確實是殺了很多人,可他殺的都是女人,還算是有原則,我有什麼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自以為有原則,並用原則去傷害別人,嫁禍無辜的人,人心似鬼,才更可怕。」
周鵬知道常安邦肯定有什麼故事,但看他這個樣子,似乎並不信任「警察」,不知道該怎麼問才好。
「汪~」
一隻胖乎乎,毛茸茸的黃白色小狗,打著哈欠,搖搖晃晃的從屋裡出來。
它先是低趴著身體,伸了個懶腰,這才搖著尾巴來到常安邦身邊,扒著他的小腿,哼唧著想向上爬。
常安邦看見小狗,一直冷著的臉,緩和了下來,他把小狗抱起來:
「歡歡睡醒了?餓不餓?爺爺馬上就給你煮飯吃。」
周鵬抓緊機會問:「這是幼崽麼,這麼大,吃的也挺胖。」
一人一狗同時轉過頭看他。
「歡歡已經快五歲了,就是長的小,它…之前是平安養著的。」
(人類你會不會說話,狗一點也不胖,狗這是強壯!)
周鵬摸了摸鼻子:「…挺可愛的,養的也好。」
「常大哥,我聽你的話音,您兒子那件案子似乎另有隱情,能和我們說說麼?」
常安邦搖頭:「沒什麼好說的,平安他都坐了三年的牢…說什麼都晚了。」
「他因為表現的好,有減刑,用不了兩年他就能出來。」
「到時候,我們就離開瓊林,再也不回來了。」
歡歡卻不滿意,它扒拉著常安邦的胸口大吼:(笨蛋!主人沒開車,也沒喝酒,他不應該被關起來,汪!大笨蛋!)
可惜它體量小,毛茸茸的一團,發火也像是在撒嬌一樣。
常安邦順毛安撫它:「歡歡餓了?爺爺現在就去給你做飯。」
他看向周鵬兩人:「你們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