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腦海中,瞬間就聯想到了,關於雨夜屠夫的種種事跡。
果然,第二天,她就聽外面的人在說,雨夜屠夫又開始殺人了。
馮玉關對於自已的暴露似乎不以為然。
他甚至向張綰綰坦白,自已的雙手從來沒有沾過血。
張綰綰對此一直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她開始有意無意的暗中觀察起馮玉關。
馮玉關…或者說是姓馮的,控制著張綰綰的同時,又從來不對她設防,
哪怕沒有同床共枕,馮玉關和馮凌非都喜歡和她處在同一個空間。
張綰綰也因此,知道了許多秘密。
馮玉關確實就像他自已說的那樣,手不沾血,因為他擅長的是引導,他更喜歡做的,是引出別人心中的惡。
張綰綰說到這裡,突然做了一個手勢。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自已的眼睛點了兩下,又對著錢家豪的眼睛點了兩下。
「他們有個變態團體,叫阿瑞斯,成員都是阿瑞斯的子民,分散在全國各地。」
「這是他們獨有的手勢,意思是阿瑞斯盯上你了,如果你不屬於阿瑞斯的子民,等待你的將會是死亡。」
「這些人在犯罪的同時,還挑選合適的同類加入他們,而每個變態正式入會前,都需要一宗驚天大案做投名狀。」
張綰綰閉了閉眼,輕聲道:「馮玉關就是阿瑞斯現在的守門人,馮春風是馮玉關的第一個試驗品,馮祖是第二個,第三個是馮凌非,也將會是他的繼承者。」
錢家豪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白天鵝的沈墨呢?」
張綰綰想了一會,才記起這個人是誰:「馮玉關應該算是他的引路人吧,在白天鵝時,我聽見過他喊馮玉關為老師。」
「更多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對不起…」
錢家豪搖頭:「你不用道歉。你給我們提供的消息已經很多了。」
張綰綰苦笑:「可惜都沒什麼用…馮玉關根本就沒有明顯犯罪的把柄,你們也拿他無可奈何吧?!」
錢家豪一時無言。
張綰綰瞭然:「錢警官,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錢家豪立刻坐直身體:「你說,只要能幫的我一定幫。」
張綰綰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眼睛盯著掛在更衣室內的一件紅衣:
「…我和爸媽每周只能通一次電話,他們說他們在一家名叫闔家歡樂的養老院,每天都可以去逛早市,去垂釣…」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我不喜歡馮玉關朋友的那個養老院,你能抽空替我去看看他們二老,再給他們換個更好一點的地方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