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聳聳肩:「本來是信的,畢竟我多麼單純吶~」
錢副隊長做了個噁心的表情:「你說吧!他這次又給咱倆下什麼套了。」
「他踏馬的,胖爺我最討厭跟這種老硬幣打交道了,總覺得我會隨時被坑,然後真的被坑。」
他那副認命的樣子,讓周鵬瞅得想笑:「他現在大概是覺得李麗娜這邊的勝算更大吧…」
錢少爺瞅著那堆檔案瞭然:「行,回頭我就通知姚瀟灑來拿。」
「現在咱們來說說,那幾個人員名單吧。」
他從懷裡掏出之前那張列印紙:「這幾個人都和馮玉關有關係?!」
周鵬點頭:「你還記得那句話麼?」
「阿瑞斯的守門人是發現同類,篩選同類,引導同類的重要職位。」
「馮玉關從十幾歲開始,就展現了他驚人的犯罪天賦,他做為守門人,又好為人師,不可能只教了幾個學生。」
「我們所知道的,馮祖的父親,馮祖,沈墨,從某一方面來說,都是他不斷嘗試後的失敗作品。」
「哪怕加上他的親兒子,也才四個人而已,那麼其他人呢?」
錢家豪把那張列印紙抖開,用手指彈了一下:「這上面也是四個人。」
他伸手去拿,錢副隊長立刻眼疾手快的躲開了,搶了個空的周鵬無語:「…你還記仇呢,大氣點。」
錢少爺翻了個白眼:「都當少爺了,還要什麼氣度。」
「一隊隊長沈德偉,男。42歲。他入職已經快20年了吧?」
「10月15日,有一筆20萬的匯款入帳,匯款人的信息,顯示的是國外。」
「10月20日,他分批次取款,共取走了15萬。」
周鵬皺眉:「20號,昨天晚上?」
「沈德偉的叔父沈巍和馮玉關是同事,那時兩人都在新區工作,後來因為一些糾紛,沈巍因公殉職。」
「馮玉關的人設,一直都是八面玲瓏的,便擔任了照看沈巍一家老小的職責,其中也包括沈德偉的學業和工作。」
錢家豪感慨:「陳老頭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周鵬輕笑:「不給點甜頭,怎麼能讓錢少爺你心甘情願的給他當槍使呢。」
錢少爺鬱悶:「你不提這個,咱們還能處。」
「四隊副隊長黃雲間,男36歲。這幾天流水看起來是挺乾淨的。」
「不過從15年開始,他每年每個月都有一筆十幾萬的匯款入帳。」
「本來這也沒什麼,可給他打錢的人…是馮祖。」
「馮祖?!」周鵬有點意外,他決定回頭就去問問馮祖這件事。
「這個黃雲間大學實習時,被分派到了馮玉關那裡,後來馮玉關指點他入伍。」
「看來,這兩人都很有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