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著下結論。」錢家豪把列印紙遞過去:「你再看看吧。」
周鵬狐疑的接過來。
只見那張列印紙上的四個人名後,都被人用筆記錄了一些東西。
六隊組員楊柳,男,28歲。
(10月19日,轉出5萬,十月20日,轉出10萬,錢款匯入的是一家喪葬中心。)
這人是馮玉關在孤兒院認養的義子,周鵬大概已經知道,這兩筆錢被用來幹什麼了。
怎麼說呢…
…你不能說楊柳錯,卻也無法稱讚他有情義。
七隊副隊長何笛,男,34歲。(10月20日,上午收入了30萬的不明匯款,下午那30萬就被他轉入了一個名為孫富田的帳戶上。)
這人明面上和馮玉關沒有任何來往,進刑警隊也是他自已的本事。
但陳局長有次和人吃飯回來的路上,見過何笛從馮玉關秘書的車裡出來。
這老頭回來就把何笛歸入了馮玉關的派系裡。
周鵬看了看時間,已經6點11分了。
他艱難的穿起外套:「走吧,為免夜長夢多,咱們還是先去把人帶回來再說。」
錢家豪有點意外:「就…這麼帶人過去直接抓人?!」
周鵬納悶的看他:「不然呢?陳局長都把「尚方寶劍」給咱們了,不把事情搞大,怎麼給他老人家長臉?!」
「放心吧,我之前已經讓王傑和倪隊他們替我穩住他們四人了,現在都在局裡呢,跑不了的。」
錢少爺心說:我擔心的是這個麼?!
正是下班的時間,本來這個時候大家都差不多該走了,但陳局還沒走。
局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說來說去,都是他們工作的失職。
現在,大領導還在努力補救呢,他們哪敢走。
不管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反正誰也不想去觸這個霉頭,便都強撐著沒有走。
周鵬帶了十幾號人,風風火火的往一隊趕,引得大家都忍不住探頭張望。
陳局長站在辦公室的窗前往下看。
他抿了一口用新杯子泡的老君山,眯起眼睛,一臉自得:「這再好的記性,也不如爛筆頭吶~」
每個大隊的格局都是差不多的,周鵬進了一隊,就帶人徑直往隊長辦公室的方向走。
「周隊長!」
一隊的組員裴立家突然攔在周鵬面前,表情嚴肅:「周隊長,你這樣帶人進我們一隊是什麼意思?!」
「就算你是陳局長的新歡,也不能無視…」
周鵬推開他,繼續往前走:「再攔路就當你是包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