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立家還想去攔,吳世聞拉住他好言相勸:「哥們,差不多得了,一隊這麼多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站出來,你怎麼不想想?!」
裴立家愣了一下,轉頭去看自已的隊友。
就見昔日的隊友們,一個個表情糾結,腳步前後晃動,好似在原地跳起了恰恰一般,猶豫不決。
辦公室內,沈德偉和倪萬軍面對面坐著,誰也沒說話。
外面的亂象兩人在屋內聽的是一清二楚。
周鵬禮貌的敲了敲門,才帶人走進去。
他先朝倪萬軍打招呼:「今天的事,麻煩倪隊長了。」
倪萬軍嘆了口氣站起來:「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不過…周隊長,我和老沈共事多年,我…」
他想說,我們共事多年,他什麼為人我最清楚不過。
可轉念又想,哪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有同床異夢的時候。
再加上周短短的名號,倪隊長也不敢確信了。
周鵬笑了笑:「我明白倪隊長的意思。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從辦案開始,手上還從來沒有一樁冤假錯案呢。」
他看向沉默不語的沈德偉:「沈隊長,同事一場,希望你能理解。」
「現在就邵磊和徐淺喜被殺一案,你有重大嫌疑,請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好的。」沈德偉笑了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向外走。
許重山和張興一左一右上前,按在他的肩膀上。
沈德偉頓住腳,朝周鵬看去:「周隊長這是什麼意思?」
周鵬:「還請沈隊長不要見怪,你也知道阿瑞斯那些人,什麼都可能做的出來,我們也是防患於未然嘛。」
沈德偉很認同這一點:「你說的對,阿瑞斯很厲害,怎麼嚴謹都不為過。」
他笑了下,伸出雙手:「來吧。」
周鵬,倪萬軍以及辦公室內外的所有人,在聽到這兩個字後,都莫名的鬆了口氣。
因為,沈德偉這樣坦然的態度,正好從側面印證了他問心無愧。
許重山從腰後拿出一副手銬。
沈德偉伸手:「我自已來吧。」
到底共事過,這點情面還是要給的,許重山把手銬遞過去。
沈德偉習慣性的把手銬在食指和中指上轉了一圈,銀白色的鐵環便緩緩的扣向了自已左手。
大家再次放鬆下來。
就在眾人盯著他用左手拿起圓環扣向自已的右手時。
沈德偉突然暴起,右腳一腳踩上許重山的腳,左肘關節屈起搗向張興的胸口,快速前沖的同時,拉扯住手銬的鐵環,舉過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