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一腳也不知是踢到哪了,讓氣質陰鬱的藥劑大師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在地上把自己的身體彎成了弓形,劇烈的喘息著。
(汪!汪汪汪汪汪…)邊牧犬小心的湊近周鵬,觀察起他的神色。
「華生!」王宏盛在走廊里聽到狗急促的嚎叫,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扔下嫌疑犯便跑了進來。
見屋內一切正常,他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周少爺,華生剛才在叫什麼?」
周少爺…?
叫我?
對…是叫我。
周鵬捏了捏眉心:「不知道,狗亂叫不是很正常麼。」
他看了眼手裡的槍,習慣性的將槍口轉了個方向隱秘的對著王宏盛:「你…出去,把門關上。」
「好的,周少爺。」王宏盛利落地轉身出門。
(汪汪汪汪汪汪…)
「嘖!你鬼叫什麼?!過來讓爹看看。」
周鵬半蹲下來,表情嫌棄地衝著邊牧犬招了招手:「你身上…這穿的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汪?)
華生晃著尾巴,緩緩地走過來:(汪汪汪汪…)
「被打了?沒事,爹幫你卸掉他的手好不好?」
他沒在華生身上發現傷口,也沒摸出骨頭有問題,站起來踢了踢它的屁股:「去玩吧。」
(汪??!汪汪汪!)邊牧犬夾著尾巴退後幾步,蹲坐在旁邊,歪著腦袋打量他。
「記仇啊?這點像我。」周鵬誇了它一句,走到藥劑大師的身邊蹲下,態度熟稔的問:「聶刀還僵著呢?也沒這麼疼吧,你當年替取子彈,縫合傷口可比這疼…」
他說著將伸手進懷裡,摸了幾下才恍惚記起自己是不會抽菸的,又把手收了回來。
聶刀艱難的翻動了下身體,轉過臉譏諷道:「哈…孫威,你這個臭小子啊。」
「…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覺得和我們這群人吃不到一鍋麼?怎麼…也會對守門人感興趣?」
「…守門人?…給一群瘋子當奶媽麼,沒興趣。」
「不對,我現在…好像是個警察,我要抓你的,對!你現在被捕了老聶,是我抓了你。」 周鵬說著搖晃了下還暈乎乎的腦袋,語氣認真的向地上的人解釋。
「哈哈哈…你是警察?!哈哈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警察哈哈哈哈哈。」聶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仿佛聽見什麼天大笑話一樣。
「你愛信不信…」
周鵬撇撇嘴,扯過聶刀的一條手臂,一寸一寸的捏著尋找方便下手的地方:「一碼歸一碼哈,你打我家傻狗的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這裡吧,還是你以前教我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