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開始他還會疑惑這人這麼做的目的,這些都在後面這人撫摸那個花瓶後得到了解答。
那個花瓶不是普通的花瓶,製作花瓶的材料摻了些骨灰粉進去。
而那其中的骨灰是誰的,不用猜都能知道是這人重視之人的,總不能是那位老大的吧?
不過司南想,這人估計是真的想將那中年男人給拆了做花瓶。
單是司南探查到的,這人在撫摸那花瓶時咬緊的牙關也能知道,這人對於自己的老子那叫一個恨。
而這恨的來由也不是突然而來的。
司南不好奇,只是他很想知道,在這位摻和在其中,那官方那邊拜託他想讓他幫著些那男人的事還會不會發生。
因為這人要是真想讓自己的老子進去,那就不會袖手旁觀看著男人被他老子抓了。
否則那中年男人會非常警惕,後面就算是官方那邊拿到東西,知道情況後,也不一定能將他給抓進去的。
到時候,這人的目的不就沒法完成了麼?
這樣想著,司南將數據流光屏放在一邊。
反正現在也不需要他做些什麼,就這麼當做是這顆星球上的電視劇一般,一邊做著零件,一邊看著事情的進展。
果然不出司南所料,那位老大懷疑上男人後,就不斷的找人到他身邊去試探。
最後在一次意外中,男人暴露了身份,可這男人在暴露身份後,卻奇異的消失了。
而那位二把手出奇的平靜,每天都是按照老大的吩咐,不斷的在周圍探查,就是想找到那人。
可是,時間緩緩過去,那位老大都等的暴躁,都沒能等到他想聽的答案。
就在他心中不安,想直接跑的時候,就聽到了警方登門的聲音。
也是在這時候,他才發現,一直都十分信任的兒子,居然連反抗都沒做,直接就投了。
這讓那位老大氣的差點吐血。
不過這時候他是不相信自己這個兒子會是條子的,畢竟是自己從小領回來的。
就算小時候見的不多,可在長大以後卻是經常帶在身邊,吩咐他做事的。
他之所以會去,無非就是以為這個兒子是個軟骨頭,被人一嚇,就成了這樣子。
一點跑的勇氣都沒有。
眼看著這些人都被帶走,其中不乏有那位二把手的原因才會這麼順利,可唯一讓司南疑惑的事。
這人都把那男人藏起來了,都已經面對這些官方人員了,怎麼會不將那位的消息說出來?
畢竟說出來下落,讓官方查到這其中還有他的幫助,說不定他的罪行還會緩上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