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倒霉中總會摻雜著點好運氣。
雖然失去了最後的求救工具,但在他的下方又有了一顆稍微看著大些,能將他掛住的樹支棱出來,將他掛住,免於他墜下去變成碎肉餅餅的恐怖場面。
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他因為細灌木斷裂而慌亂扒崖壁的時候,手指匆忙間點開了某圖。
最後他某圖是點開了,可手機也已經掉下去,他連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司南看著這人現在的模樣時,正在崖壁上掛著隨風悠悠的青年莫名感覺鼻子痒痒,想憋,沒憋住。
「阿鵲~~~」
青年一個沒憋住,一個噴嚏便打了出來,剛打出來他便感覺有些遭。
感受著上面掛著他的樹枝因為他短暫的動作而上下搖擺,搖搖欲墜的模樣,青年緊張到了極點,心底不斷祈禱,不要像之前那樣給他斷了。
這他要是再掉下去,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被樹枝掛住了。
好在他之前的那點運氣確實好,上面的枝丫晃晃悠悠上下來回幾次後慢慢穩住,並沒有斷了算球和青年同歸於盡的想法。
下方的青年本來還在求爺爺告奶奶的念叨,感受到自己的身子穩住,這才稍微放鬆。
「呼,上下十八輩祖宗,感謝感謝,保住了我這條狗命啊。」
青年最後念叨這麼一句,確定自己短時間內不會掉下去後,這才放心。
只是這麼掛著也不是辦法,求助的工具沒有,就只能憑藉肉眼去看,去找可能出現在這周圍的人,向他們求助了。
只不過他掛的實在有些高,想要將周圍樹林掩映下的人影看清還是有些難度的。
就算難那也要去做啊!
他是喜歡刺激,又不是喜歡去死。
不敢有大動作,就怕給上面的枝丫添加負擔,就只能頭微微的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去找人。
只不過他看半天,這周圍能看見的都是相距較遠的,就算他扯開嗓子叫,別人也未必能聽見,費嗓子還可能產生大動作,只能放棄。
看了半天,他能有的實際動作也就是腦袋從左邊偏到了右邊而已。
司南和小崽子瞧著這模樣,那叫一個可憐喔。
「南南,他既然不想死,怎麼就喜歡這樣一個運動呢?」
小崽子費解,按照以往司南以及研究院的那些爺爺奶奶們教導給他的意識,都是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之後才去嘗試那些危險的事。
小崽子不能理解,在自己的生命都沒法保證的前提下,還會有人甘願冒著有可能死去的風險去嘗試他們所謂的愛好。
「這就是別人的想法了,我們不需要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