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帶小貓去治療。
對著地上兩人的腦門再補了下,順手將他們扔到了邊上的灌木叢中。
這邊的公園是個森林公園,並且已經存在了很多年,其內路邊的植物雖然有每年定期修剪,但也因為常年的生長而十分旺盛。
加上這片地方平常出沒的人不多,現在將兩個失去意識的孩子扔進去藏著,在他們醒來後求救之前是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發現他們的。
確定這一點後,大叔絲毫沒將眼神放到他們兩人身上,呼喚著剩下藏在灌木中瑟瑟發抖的小貓出來,小心帶上已經受傷的四隻,大叔朝著外面走。
他現在需要找一家能夠給懷中小貓治療的地方,只是他有些擔憂的是,自己身上沒多少錢,恐怕沒法支撐四隻貓治療的費用。
這麼想著,他又有種回身對著那兩個雜種踹上兩腳的衝動。
只是因為懷中小貓的嗚咽而停止。
腳邊跟著四隻之前躲著的小貓,它們之前被嚇著了,現在見到能生出安全感的人,加上貓媽對它們的呼喚,沒有絲毫遲疑,便跟上了大叔的步伐,順著公園蜿蜒的小路離開了這片對於它們來說出生,成長,現在又產生危險的地方。
司南見著這大叔一路往外走,還能控制住已經狂躁的情緒,給小貓找能治療的地方,雖然隔的遠,對於司南來說不是什麼問題,伸出點數據流就能幫上忙,他也沒吝嗇。
就在大叔站在一家寵物診所有些糾結的看著對方開出來的治療費用時,他身上的手機突然閃爍。
出現了一張地圖,導航目的地正是這座城市邊緣的一家農畜站。
「醫生,我先不在這裡治了。」
看著農畜站的距離,和他現在的位置相距並不遠,糾結一瞬後,大叔轉身就走。
在這個寵物診所他並不能保證手上的錢能夠治療懷中四隻受傷的貓。
但農畜站那邊他能確定一點的是,那邊的醫生是層層考上去的,國家單位收費並不會那麼貴,他手上不多的錢應該足夠他將懷中的貓貓救好。
他不怕花錢,就怕花了錢,半道上又因為沒錢繳費,不給他的貓治了。
帶著這個想法,他轉身朝著外面走。
診所內的前台看著大叔往外走,腳邊還亦步亦趨的跟著幾隻小貓,有些遺憾的收回視線。
「現在的人啊,很多都不是東西。」
感慨一聲,就準備繼續做自己的數據。
「看剛剛那個大叔的樣子,那貓受傷應該和他沒什麼關係,否則他旁邊跟著的貓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了。」
她邊上的同事出聲。
「我當然看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