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同事的話,她回睨了一眼。
她又不是沒眼力見的人。
司南給了個導航地圖,看著大叔順著就去了,到地方後,確定他手上的錢能救幾隻貓後,不單是大叔鬆一口氣,就連司南都放鬆了些。
畢竟要還是錢不夠,司南都要開始想辦法,怎麼給這個大叔轉些錢了。
這大叔自己是個病人,要去照顧其他弱小的動物,也是不容易。
就在司南看著幾隻貓開始治療,後面也沒什麼生命大事後,剛準備收回數據流,就看到那大叔確定短時間內小貓沒法治療好,給小貓辦了個待的時間,轉身就往外走。
他這次去的目的地十分明確,就是之前將小貓帶走的那個公園。
看著他陰沉的面色,可見他這次去的目的並不純粹。
「嘖,有人要倒霉嘍~」
司南看著大叔的臉色,都不用數據分析,光是這麼看著都知道那兩個小孩下場不會好。
順手查了下大叔的過往。
好傢夥,那兩個小孩是真的踢到鋼板了,這都不算是鐵板了。
大叔小時候被欺負,患上了精神上的疾病,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而大叔就是在沉默中爆發的典型,因為精神不穩定,他在那些欺負他的人打他的時候直接就爆發了,最後的結果導致防衛過當弄死了倆,傷了好幾個。
而他自己因為精神上的疾病加上本身就是防衛反而沒什麼懲罰。
顧忌到那已經死了的倆,加上那些受傷的家裡人會出來找麻煩,他家裡人將他送到精神病院待了幾年,出來後短時間內還能遷就這個孩子,但時間長了就有些受不了了。
大叔除了精神上不穩定,智商是沒什麼問題的,也不想已經年邁的父母為難,直接就搬了出去,自己一個人生活。
他自己沒什麼文憑,加上精神容易不穩定,只能在工地搬磚,他又不是那種身體很強壯的類型,就算現在練出來了些,可這點力氣放在工地上還是只能算平常。
那點工資也就夠他生活,加上買藥的錢,現在為了給幾隻貓治療,後面生活都快成了問題。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現在想想的,他現在的想法司南多少能猜到些,無非就是想去讓那兩個小子嘗到反噬的滋味。
對於這點,司南倒是沒什麼意見。
既然他們兩人的家裡人不想好好教育,教育不出個結果,那就不要怪他們惹到了社會上的人,讓其他人來幫他們教育了。
眼看著這兩個小子被大叔拎著朝著公園的無人區走,司南愣是一點聲都沒出,更別提幫他們叫救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