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三萬,我五萬,林瀾私下說賭兩萬,給你湊個十萬。」老狗快樂得不行。
沈雀「哦」了一聲,「那還挺多的。」
老狗:「你就該聽林瀾的,大過年的賭什麼男人,一把年紀,心裡沒點數。」
「你太小看我了,我就是不想玩了,我要是在桐城呆到初七,指不定誰輸呢。」沈雀捏好碎發,從包里掏出口紅,對著手機抹了起來。
「塗得跟女鬼似的,又有新行情?」老狗打聽她的新動向。
「桐城的男人,可沒有竟城有趣。」沈雀抿了一下口紅,「行了,今晚到竟城,去你那吃飯。」
「幾點,我給你做好飯。」
沈雀:「最晚七點。」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沈雀摁滅屏幕,抬眼就看到站在窗邊的周與。
握草!
沈雀在心裡爆了句粗口,剛剛還講他呢……
不會聽見了吧?
沈雀定了定心,強裝淡定,「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說『最晚七點』的時候。」幾杯奶茶遞過來,「要不先喝一杯?」
沈雀伸手去接,周與把她點的那杯拿出去,遞給她。
其他的,被周與放進了後備箱!
放進了後備箱!!
沈雀不能理解奶茶坐後備箱是什麼風格。
但她沒說話,因為她要去蹭飯。
博愛之心,多少鍛鍊了她的嘴。她不像梁青,無差別懟人。
周與家住的小區,說不上舊,但也不新。基礎設施齊全,唯一不好的是,他這棟偏是個樓梯房。
就是那種為了電梯房採光,多做的樓梯房。
他們家在五樓,沈雀走兩層就開始喘氣,周與提著東西,在旁邊等她。
看著她大喘氣,周與十分不好意思,「早知道請你到店裡吃了。」
「別,店裡我不去~哈~呼~哈~呼~」沈雀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我一年到頭,能蹭幾頓,呼~呼~家常菜。」
周與本以為,她要問上一句,「怎麼住這樣的房子?」或者吐槽這樓建造有問題。
可是,她沒有。
都沒有。
「這裡,哈~呼~挺好的。」沈雀彎腰大喘氣,「我這個人,太懶,不鍛鍊哈~呼~呼~」
走到五樓,沈雀扶著門板喘氣,周與拿鑰匙開門,仍覺得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說什麼呢,我得感謝你,終於讓我這種社畜為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