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與突然將她手拿過來,擼起她的衣袖,指著上面的淤青說:「給你買的。」
沈雀不喜歡在人前展示這些,捏著袖口往下扯,「這是常事,過幾天就好了。」
「幾天?」周與低頭將她衣袖擼回去,不允許她拒絕,「擦了藥好得快一些。」
「我自己來。」沈雀伸手去拿藥,卻被周與拍開,「你陪我來醫院,我替你擦藥。」
他用看似公平的交易給自己爭取。
沈雀盯著他的眼鏡框,收回手。
周與將藥油滴在她手臂上,掌心按在青了的地方,輕輕揉捏。藥油刺激下,疼痛隨之加重,沈雀咬住後槽牙,沒有出聲。
周與看了眼她,鬆開手,對著青黑色的地方,輕輕吹氣。微冷的風拂過,手臂上金黃色的絨毛左搖右晃,疼痛隨之減輕。
「怎麼撞的?」沈雀往上扯著袖子問他,「你送,你應該知道。」
周與手上動作一頓,信口胡說:「你跟於箏掐架。」
這話,沈雀自然是信的,因為她那天對於箏的態度非常不好,免不了於箏喝了點也沒忍住。
「於箏還好嗎?」沈雀倒是有點擔心於箏,她出手估計不會輕。
周於給她擦好最後一塊,低頭吹了兩下,繼續編,「她沒事,我被你揍了兩個耳光,臉現在都是紅的。」
沈雀惶然,「什麼?」
「你揍的我。」周與抬起頭,指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紅暈。
沈雀湊近,仔細看他臉上的紅暈,的確像是被人揍了。
「那個……」沈雀沒憋住笑,「對不起啊!我可能不是故意的。」
周與將藥油蓋好,控訴的語氣說:「你的確不是故意的。」
從醫院出來,已經下午兩點多。
坐進車裡,沈雀抬手去摸周與的額頭。
周與昨天被她扇了兩個耳光,面對突然橫過來的手,反射性的後撤。
沈雀手心懸在半空,猛的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可能越界了,想要收回手。
周與在她發愣的時候自己坐起來,將額頭貼近她的手心,「打了針,好很多了。」
「那就好。」
車裡靜下來,周與打開車內音樂。
鋼琴曲緩緩流淌,沈雀問他:「你回家嗎?」
她的意思是,她負責送。
「你呢?」周與貪婪的看著她側臉。
沈雀:「我要回桐城了,店裡有些事……」
說到一半,她突然又選擇坦誠:「房東要收回店面,我得回去處理。」
周與同樣坦誠:「我去桐城大學。」
車子發動,沈雀卻並沒有去問他工作的事,只是喃喃說著自己的事:「房東的女兒想要開我那個品牌的咖啡,找老狗當中間人想跟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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