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一陣風動,手機又出現於箏的聲音,「我給你約了個心理醫生,我認識,給打折。」
沈雀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好。你叫人給周與買套衣服。」
「你家救命恩人,我伺候?!」於箏蹬蹬往外走,「我真是服了!」
「謝謝你,於箏。」沈雀真誠的說。
「不……你回來,請我吃飯。」於箏將罵人的話咬在嘴裡。
將要掛電話,沈雀又問:「看見我爸媽了嗎?」
「我沒讓他們進去。」於箏一說就來氣:「一來就罵罵咧咧,尤其是那老頭。我直接懟服了。」
梁青隱約聽見了,「真牛!!」
沈雀索性開了擴音,「好,你別讓他們進去。」
「這是自然。」
梁青又說:「牛逼!」
「梁青?!」
梁青哈哈一笑:「多年不見,一起喝酒啊!」
於箏冷言冷語:「你請客?!」
梁青笑著說:「你牛逼,你請。」
於箏不冷不熱:「酒吧?!夜宵?!」
梁青毫不猶豫:「貴的。酒要貴的。」
沈雀白他一眼,將手機扔在中控上,閉目養神。
梁青瞥她一眼,繼續嘮:「你喝酒不會還是三杯倒吧?」
於箏撒謊:「是!」
梁青大笑:「那不得抬你回去?」
說完,梁青又說:「你買房子了吧?」
於箏沒有感情的說:「沒有。」
梁青厚臉皮:「我住你家。」
於箏拒絕:「我有潔癖。」
梁青硬往上貼:「謝謝你,我們一起去你家喝。」
沈雀扭頭瞪她一眼。
梁青只覺得如芒在背,依舊嘮得歡。
於箏單方面懟她,她為了蹭住蹭吃,樂於舔狗。
有病。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醫院門口。
沈雀開門下車,腳有些發軟,扶著車門差點栽倒在地上。梁青趕緊從駕駛室下來,架著她的手臂,往前走,「別跪啊!你跪下去,我必須心安理得的接受。」
沈雀掐著她手臂站起來,「你死了,我說不定會跪你。」
梁青笑了起來,從她兜里掏出煙,扔給她一根,「緩緩,裡面的事,可得你自己解決。」
她不方便插手沈雀的家事。
沈雀接過來,「知道。」
梁青靠在車邊,剛要點菸,柯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怎麼到桐城去了?」
梁青在柯也手機里裝了高德家人地圖,位置實時分享。本來是關注他的,現在成了他監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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