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根本就不記得他那個所謂的前未婚妻叫什麼,她其實也沒在意過。
誰沒點過去,拽著過去的人,看不到未來。
所以,她選擇從於州的過去里走出來,朝周與的未來走去。
「背過。」周與分在誠實。
話一落,沈雀明顯感覺自己的豁達被什麼東西抽走了。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周與背著另一個女人的樣子,他們也許也像這樣,談過很多知心的話。
沈雀唇線拉直,一顆心沉進霧氣,濃郁不散。她沉默著,不想說話。
「你讓於州背過沒?」周與熟練運用沈雀的套路,用一壇醋抵消一壇醋。
沈雀一眼看穿他的套路,趴在他臉上笑了起來,「背過啊!」
周與突然傲嬌起來:「背過又怎麼樣,不一樣是前任。」
沈雀在他背上哈哈的笑起來,「於州要是聽見,一定會揍你的!」
於州桀驁凌厲,忍不了一點。
「我一定揍回去。」三十二歲的周先生,突然幼稚起來。
沈雀「哦」一聲,「那我給你搖旗吶喊。」
話到這,沈雀意識到,自己到了交代過去的時候。上次離開桐城,她就答應周與,有時間聊一聊於州。
今天,正好是有時間的。
話題也逐漸往於州身上扯,擇日不如撞日,沈雀等著周與的鉤子。
「他肯定沒有徐向文好玩。」周與拉住話題。
沈雀在周與的引導下,關注新的話題,「徐向文,就是那個半禿學究?」
「你前男友的表哥。」周與放下沈雀,牽著她的手,悠悠然的往回走,「別看人家半禿,追女孩,可是一把好手。」
路上的話題,開始飄遠。
周與一路上都在八卦徐向文的戀愛故事,在故事節奏里,時不時要說上兩句,「他哪都好,就是表弟素質不高。」
這種突然的醋意,讓沈雀哈哈大笑。
到周與小區門口,沈雀將車停在馬路對面。她照例跟他親了兩口,才將人放走。
周與下車,剛過馬路,就被一個五十多去的男人撞上。
沈雀坐在車裡,打開車窗,隔著車流朝那邊看過去。那男的穿著一件舊T恤,拽著周與,不依不饒,感覺像是要碰瓷。
周與皺著眉頭,跟那人理論,看上去十分煩躁。
沈雀看著他搞不定的樣子,下車打算過去,周與的電話打過來。
他站在那男的前面,握著手機看過來。
沈雀接通電話,語氣微冷,「那男的怎麼回事?」
「沒事,你先回去。」周與沖她擺擺手,「一個流浪漢,想要我幫幫他,我可以搞定。」
「他看著不是什麼好人,我過來一趟。」沈雀提步要過去。
周與出聲阻止,「不早了,快回去,沈則騫說不定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