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2 / 2)

「公子想說我們兄弟不睦?」雲時卿看向柳柒,頗有幾分兄友弟恭的情意,「我與阿珩雖然不和,但阿珩身體不舒服時,最離不開的卻是我這位兄長。」

柳柒面無表情地飲下半杯熱茶。

沉允聰沒有細究這句話的深意,只一心撲在柳柒身上,甚至甘願放下轉運使公子的身份向這位商人揖禮賠罪:「在下對司老闆屢有冒犯,今特來請罪,還望司老闆原諒在下。」

不待柳柒開口,雲時卿便笑道:「沉公子臉上這是怎麼了,瞧著好不精彩,也不知是招了哪朵花惹了哪棵草,亦或是唐突了誰家的小娘子,被人撓了一記香?」

沉允聰左頰仍掛著一個淺紅的掌印,聞言,那掌印似乎更紅了:「是……是我吃醉了酒犯糊塗,招致司老闆不快。」

雲時卿的目光落在柳柒身上,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沉允聰病急亂投醫,對雲時卿說道:「秦老闆,可否央你向司老闆求個情,讓他不再怪罪於我。」

雲時卿忍不住戲謔:「我與阿珩歷來不睦,公子讓我去求情,就不怕境況更糟?」

柳柒剛解了蠱毒,身心俱乏,原本幾句話就可以把沉允聰打發走,誰料雲時卿竟會跟過來看熱鬧,甚至在一旁起鬨拱火。

此刻他被兩人吵得心煩氣躁,遂吩咐柳逢送客,旋即起身回到後院的客房。

沉允聰知他還未解氣,於是匆忙解釋,情急之下連稱呼也變了:「阿珩,今日之事確實是我不對,我不該借酒對你無禮,若你還不解氣,再打我一巴掌便是!」

「司老闆……」

「我最近要離開成都幾日,你就在此處等我回來好不好?」

「阿珩!」

可無論他如何呼喚,柳柒始終沒有回頭,雲時卿隨口一問:「公子要去哪裡,怎麼不帶舍弟一起走?」

沉允聰沒有回答,神色極為落寞。

雲時卿憐惜似的搖搖頭:「勸公子還是別費唇舌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他也不會應你。」

沉允聰不解:「為何?」

雲時卿諱莫如深地笑了一聲:「舍弟薄情,公子不該對他動心思。」

*

成都府路的歲貢雖不歸知府管,但各地稅收均是經他之手徵收的,就連每歲需要送往京城的歲貢也是由知府繳納所得,是故每一筆帳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冉年以稅冊、歲貢帳目做籌碼,央求雲時卿替他從沉捷手裡救出妻兒。雲時卿自是不會答應,他此番私自離京,本就戴罪,若是答應了冉知府,恐會給自己招惹不痛快,更何況他身邊只有一個夕妃慈可用,若真與沉捷正面交鋒,無異於螳臂當車。

此事最後由柳柒應承下來,他答應替冉年救出妻兒,而冉年只需將所有帳目交給他、並繪製出如今這位轉運使的模樣即可。

最新小说: 绝对权力学校 冲喜侍妾(古言H) 双性们的性爱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 逆爱剧组搞基实录 最爱演唱会-鸣谢你而不想说后悔 笼狐 为什么是我 醉酒后把亲哥上了怎么办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