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2 / 2)

雲時卿輕車熟路地推開窗葉翻了進來,目光落在那道日漸消瘦的背影上,款步往這邊走來。

柳柒對他熟視無睹,握著剪刀走向另一隻落地燈,照例揭開燈罩剪短了芯子。

雲時卿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寢室內落針可聞,偶有兩聲燈油炸濺的嗶啵聲傳開,更顯氣氛詭譎。

半晌後,柳柒淡聲開口:「雲大人深夜造訪,莫非是想告訴我,我們之間還會繼續糾纏下去?」

雲時卿嘴角動了動:「不是。」

「難不成是來嘲笑我的?」

「不是。」

柳柒側首看了他一眼:「那你來做什麼?我今日蠱毒沒有發作,暫時用不上你,請回罷。」

雲時卿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朝這邊走來。柳柒在書房未能得到發泄的情緒通通在此刻爆發,他握緊剪刀猛地向自己的腹部刺去,雲時卿眼疾手快扣住他的手腕,厲聲道:「你做什麼,不要命了!」

柳柒微笑道:「韓御史說,我與這孽種生死與共,父生子生,父死子亡。我想驗證一下韓御史的話是真是假,若這一刀下去他死我生,就足以證明韓御史的話不足信,若我們都死了,正好得解脫。」

雲時卿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用力收緊了虎口。柳柒腕骨吃痛,剪刀倏然落地,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四目相交,兩股怒意漸漸騰升。

「你這麼想死?」雲時卿沉聲發問。

柳柒道:「我不想死,只是不願讓這個孩子活下來罷了。」

雲時卿呼吸一緊,驀然間,他握著柳柒的手腕將人拽至床前,控制住力道把他推倒在錦被裡,旋即牽著那隻微涼的手放在受了孕的腹部,雙目染了怒色,格外地紅:「你若不喜他,大不了生下之後再掐死,何必非要拿命去賭?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

柳柒不解地蹙眉:「此話何意?」

雲時卿漠然道:「沒什麼意思。」

柳柒唇角輕揚,勾出一抹涼薄的笑:「你我的確在納藏國成了親拜了堂,甚至連洞房也入了,可那又怎樣?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雲大人真以為我會為你生兒育女?」

雲時卿眯了眯眼,怔然道:「什麼逢場作戲?」

柳柒笑意漸濃:「雲大人親口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雲時卿思索片刻,瞳孔不自禁擴大。

柳柒無視掉他的反應,反握住他的手,用了幾分力氣按在平坦的腹部:「我是男子,本不會孕育,多虧崑山玉碎蠱贈予的福報,才讓我體會到了懷胎的苦痛與折磨。一個逢場作戲得來的孽種,我憑什麼要把他生下來?」

寢衣單薄,綢面柔滑,雲時卿能清楚地感知到布料之下的那片肌膚的溫度。

胎兒不過兩月余,尚不足顯懷,即使如此親密地靠近,也難以觸到半點隆起的弧度。

最新小说: 绝对权力学校 冲喜侍妾(古言H) 双性们的性爱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 逆爱剧组搞基实录 最爱演唱会-鸣谢你而不想说后悔 笼狐 为什么是我 醉酒后把亲哥上了怎么办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